洛朝烟
自己徒儿这皇帝当的……心思全用来帮赵无眠泡姑娘了
当初在晋地,就帮着撮合赵无眠与观云舒,如今来了西域,又开始撮合孟婆与他……季紫淮觉得自己徒儿多半沾点什么奇怪癖好
难怪能和萧远暮一块叠高高……
洛朝烟可没季紫淮想象得这么夸张,如今帮帮忙,纯粹是看出孟婆与赵无眠的暧昧关系
自己作为大妇,自然该有气度……虽然院中姑娘大都觉得自己才是大妇
待孟婆架着骆驼车,运了一车水驶进院内时,天色已彻底昏暗,银月高悬,气温由热转凉,让洛朝烟又多披了层衣物
她提着水桶,去了灶房生火烧饭,让孟婆不免高看几眼
堂堂大离天子,竟还会干这些火房厨子干的杂活……这个皇帝,与她想象中倒是有许多不同
烧了些菜,只差馕饼,放灶台烧一阵便可,于是洛朝烟又卸下围裙,让季紫淮在灶房看着,以防烧糊
自己则手脚麻利来了屋内,打了盆水,对赵无眠命令道:
“脱鞋”
“干嘛?”
“你今天靴子里不是进了许多沙子?我给你洗洗脚”
孟婆站在屋外,望着窗纸上的烛火幽幽,人影相依,闻听此言,柳眉又是一挑
大离女帝弯腰细心为自己相公洗了脚,又重新打了盆水,两人坐在一块,一起泡脚,彼此玩闹打趣
孟婆忽觉有些局促,一个人来至院中,提着草料喂骆驼,暗道赵无眠与那小皇帝果真是夫妇俩儿,她在一旁,是如此的格格不入
但她与赵无眠本来就没什么关系啊,格格不入就格格不入……
孟婆在心底胡思乱想间,又瞧洛朝烟洗了脚儿,将水倒掉,转而去了灶房,麻利端出几盘菜,朝她探头道:
“吃饭啦”
“喔……”
孟婆不知怎的跺了跺脚,进屋落座,待吃罢饭,赵无眠与洛朝烟一块收拾碗筷,又打了热水,让几位姑娘洗了热水澡后,也便熄灯休息
洛朝烟与季紫淮皆羞于在孟婆面前同情郎亲热,因此也没敢做什么过火的举动,亲亲抱抱一会儿,也便和衣而睡
赵无眠没打扰她们休息,独自出屋,盘腿坐在院中,取出流霞长明灯,细细打量
此物底座彷佛落日熔金制成的莲台,上方灯体则形似孔明灯,但通身却不似凡间绸布,反而呈渐变霞色,灯颈处缠绕着银丝云纹,仿佛将天边流霞锁入方寸之间
九钟大多造型华丽繁琐,赵无眠粗略打量几眼,并未在意,转而抬手握住,闭目感知
九钟于赵无眠而言并非珍奇之物,此刻感悟倒是相当熟络
九钟,他如今已感悟其八,只差传国玉玺,也便愈发了解那句‘集齐九钟,羽化飞升’是何意
九钟效用样式各有不同,可赵无眠如今已隐隐察觉出它们虽泾渭分明,可实则隐约似成一体……也是,同为天地造化之物,同根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