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多半有诈”
“话虽如此,可信中值得一提的情报,也只有乌达木的武功……让相公留个心眼,信个五成便是,也看不出有何奸计……”洛朝烟语气狐疑
萧远暮起身拿过信封,逐字逐句看了一通,也看不出什么,不免眉梢蹙得更深
草原大汗阿苏尔此信,只表明了他想停战通商的意图,他知道自己此举定惹人猜忌,于是只给了乌达木的武功情报,当做投名状
这点小信息,肯定谈不上什么别有洞天
洛朝烟身为天子,沉吟片刻,便道:
“阿苏尔此人,在草原空有大汗之位,却无实权,乌达木把持朝政近乎一甲子,他面上虽温顺无求,可心里怎么想,又有谁知道?”
“如今相公让他看到了杀死乌达木的希望,这才意欲借刀杀人,排除异己,收复王权”
苏青绮也凑近过来瞧,闻言暗道也是如此,看向赵无眠,“公子如何看?”
赵无眠靠着躺椅,微微出神,不知在想着什么,片刻后才语气稍显唏嘘,道:
“无论阿苏尔如何想,此刻草原内斗,于我们有利无害……只是可惜了乌达木”
“可惜什么?”
“为草原苦心经营一甲子,临到了头,却被自己人背刺……”
赵无眠的仇家有许多,如今大都已死,仅剩申屠不罪与乌达木还活着……至于归一老道,自东海之后便不见其影,也不知在何地
申屠不罪武功差了点,但乌达木于赵无眠而言,的确称得上一句宿敌
赵无眠与乌达木同为江湖顶尖,本国架海金梁,如今瞧他受如此对待,不免有些心思复杂
斟酌间,赵无眠又觉有趣,看向洛朝烟与苏青绮,笑道
“如今,我便要成乌达木了”
听到这莫名其妙的话语,洛朝烟眨眨眼睛,却也当然知道,自己的枕边人此语何意
赵无眠在此,洛朝烟在此,苏青绮也在此
执掌西域雄师的实权异姓王,意欲围杀赵无眠的乌达木,以及藏身幕后,谋害本国忠良的无耻大汗
与晋地之境,何其相像
如今不外乎,身份倒转,立场变化
草原大汗,成了洛述之
申屠不罪与乌达木,则为晋王枪魁
而赵无眠……反而成了当时最后入局的乌达木
乌达木当时选择孤身前去王府,以力破之
赵无眠如今的选择,与当初的乌达木一般无二
赵无眠念及此处,畅快而笑
洛朝烟与苏青绮领会他的意思,也是衣袖掩面,轻笑不断
世上竟有如此缘法
但他终究不是乌达木
身负重伤,败走而遁的人绝不会是他
也没人能遁走……拜火城,便是乌达木,申屠不罪的葬身埋骨地
夜色渐深,天色转凉,拜火城三大城区,皆亮起星火点点
外城火光稀疏,内城华灯初上,唯有正中圣殿灯火通明,在漆黑夜间,似璀璨明珠
东侧一处偏殿,坐立在花园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