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有意思了,惹了同为道脉分支的其他势力,然后又被佛门盯上”
众术士纷纷点头
“确实,道脉天才一个接一个,佛门几十年才出来一个佛子玉晓以前也听说过,但凡有道脉天才,佛门都会派人前去试探当初枯禅道人也被找事过,先打再拉,再不行就派密宗天女过来试图留种,手段那是花样百出”一个光头术士摸着头上残留的戒疤解释道
无一错一首一发一内一容一在一一看!
很显然他佛门那边的情况非常了解
“金刚宗可不是普通势力,你们说,这正柔于观主,会怎么应付?”何宇冲笑道
“还能怎么应付,服软呗,他发布的通报本来就不可能做到民间术士虽然不是铁板一块,但各家的手套也都在里面,水深着呢,就他,一个道脉小分支的观主,也就敢欺负欺负我们这些没背景的,真遇到狠角色直接就软了”光头术士嘲讽的笑了笑
“毕竟正柔也是才突破,遇到这等老牌高手,怂下来也很正常真以为以前的清尘观老道们不想振兴宗门说一不二啊?是不想吗?那压根就是做不到”何玉玲跟着冷笑
显然,被强制登记,不登记就被驱赶,这样的做法惹了所有野术士的不满
他们虽然当时服软了,但那是碍于清尘观实力,如今看到有刺头出手找事,一个个都幸灾乐祸起来
就盼着清尘观被搞得灰头土脸
“铁罗汉游庆宗?”道观大殿内,此时于宏的声音从里面遥遥传出
“正是老夫”花白头发老者眯眼傲然道
他一身黑底金纹长袍,手里握着一根粗壮黑铁杖,走到清尘观大门前
身上的强大精神波动,正面顶住了大殿内散发出来的于宏的精神波动
两股观主级精神波动,宛如两道气流墙,在半空中,相互对抗,抵消
“我清尘观在苔州扎根数百年,就连泥胎教也被本观连根拔起,你一个不是苔州的术士,也敢跑出来挑事?既然要来,便要遵守我苔州的规矩!”于宏朗声道
此时周围观看的人不少,有术士,有香客,有本观道人们
但更多的,还是街面上看热闹稀奇的普通人
普通人感觉不到观主级别的精神冲击对抗,只能感觉两人的对峙似乎气氛相当凝重,宛如看电影大片
此时两人的对话引来的人流也越来越多
“笑话,在一个地方住久了这地方就成你们清尘观的了?天底下还有这等道理?那要是我搬到首都去住个几十年,是不是首都也变成我游庆宗的地盘了?!”铁罗汉大笑起来
“若你也能庇护一方风雨,自然也有这个资格问题是,你有这个本事庇护首都么?”于宏冷道
“呵呵,大言不惭,你一个才突破的后起之辈,敢说这话,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游庆宗眼神也冷下来
他双手一捏手印,顿时周身浮现一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