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之鸟,漕帮也向来不缺银钱,绝不会在银钱一事上节外生枝放心,他定是为其他事而来”
钱平皱起眉头:“不是三山会,不是漕帮,那会是谁?”
祁公没有回答,反问道:“我听说那阵法棘手?”
钱平嗯了一声:“攻守兼备昨日里对方用竹子时,把棍还能应付今日他们换了铁器,把和记的把棍们打得找不着北我观那阵法极其适合巷战,若不是那铁器寻常人使不动,骑兵也要头疼也就是这些人不够默契,不然景朝贼子照杀不误”
“哦?”祁公终于抬头看向钱平:“当真?你可是从万岁军退下来,莫要拿此事开玩笑”
钱平诚恳道:“绝无虚言……祁公已离开万岁军四十年,何必再惦念军阵之事”
祁公笑了笑:“若能使我万岁军儿郎少死几个人,那这便是个好阵法”
钱平神情幽暗:“可朝堂上的衮衮诸公,并不在意一场仗打下来,活了几个,死了几个”
祁公瞥他一眼:“他们不在意,自有人在意……你今日找我不是只为了询问那伙人的根底吧,还想做什么?”
钱平抱拳道:“我欲让出韩家潭胡同、李纱帽胡同,与福瑞祥联手迎敌,想请祁公做个中人”
祁公淡然道:“钱平,前几日你和记龙头王涣请我去做中人,以撂跤定李纱帽胡同归属,这胡同已经是福瑞祥的了,怎么还能用‘让’这个字,坏了规矩”
钱平默然不语
祁公从罐子里抓起一把红虫丢入幽深的池子,池中锦鲤骤然沸腾了似的争抢虫子:“钱平,你还记不记得,当年你求我入三山会的时候是怎么对我说的?”
钱平沉默片刻:“不记得了”
祁公一怔,而后嗤笑道:“行,我也不与你掰扯那些陈年旧事,想让我做中人也可以,但这一次莫要再言而无信了”
钱平躬身抱拳道:“一定”
此时,三山会的汉子来报:“祁公,王涣与朱贯一起到了”
祁公起身,拍拍手上的污秽:“让他们进来吧”
汉子去而复返,领着一胖一瘦两人穿过庭院来到面前
朱贯、王涣皆客气道:“祁公”
祁公打量两人:“我听小钱说,和记要与福瑞祥结盟,共退外敌?”
福瑞祥的朱贯先一步说道:“祁公,我只是来瞧瞧热闹的,无意结盟”
胖胖的王涣皱起眉头:“你这是何意?”
朱贯冷笑道:“我是何意?你差使千门高手来我正北坊赌楼设局的事,你都忘了?还有,明明已将李纱帽胡同输给我了,却赖着不肯撒手,我与你这种人有何好说的?与你结盟,呸!现在有过江龙看上你的生意了,活该你倒霉!”
王涣眼珠子转了转:“我什么时候差使千门高手了?我怎么不知道还有,我早就交代钱平将李纱帽胡同给你了,难道他没有给你吗?”
朱贯与祁公一同望向钱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