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盖子都捂不住这哪是捂盖子?分明是掀桌子”
青年猛然驻足,站在走廊上回头看向周旷:“周旷,这两支弩箭不是冲着陈家来的,是冲我来的若我猜得不错,弓弩手在射出弓弩之后,应该已经服毒自尽了”
周旷一怔:“冲您来的?”
青年冷笑道:“这两支弩箭射出来,陈问仁有陈家保着,充其量就是流放岭南;和记会遭殃,但陈家不会伤筋动骨……只有我会失去很多东西”
周旷愕然:“失去什么?”
青年自嘲的笑了笑:“圣眷”
……
……
胡同里,李玄踩着多豹的肩膀轻飘飘跃上二楼,他拉开窗户朝里面扫了一眼,回头对楼下的陈迹说道:“弓弩手已经服毒自尽了,是死士”
陈迹沉默不语
李玄跃回胡同里,低声对他说道:“我们得赶紧走我看到有很多人匆匆忙忙离开了,这里动了弩箭,五城兵马司恐怕很快就会赶来弹压到时候,在场所有人都脱不了干系,说不得又要再去诏狱走一趟”
陈迹闭目思索片刻,再睁眼时笃定道:“来不及了我们的身份已经暴露,即便跑了也会被人一一找到……不能就这么走”
李玄还要再劝说,陈迹却笃定道:“听我的”
李玄叹息一声:“现在该怎么做?”
陈迹低声叮嘱道:“你现在就去寻张铮和张夏,一定要快!”
李玄问道:“有什么话带给他们?”
陈迹回答道:“你把这里发生的事情告诉张夏,她自然知道要做什么”
李玄转身便走
陈迹低头看向王涣:“有人想杀你你想死还是想活?”
王涣闭着眼睛,浑身颤抖
陈迹用冰冷的矛尖贴在王涣的脖颈上,吓得对方浑身一抖
他平静道:“我知道你背后是王家人,也知道王家是陈家二房王氏的娘家,所以不必拿你的家世背景来吓唬我如今有人动用弓弩,大家谁也无法脱身,我只问一句,你想死还是想活?”
王涣迟疑
陈迹用矛尖避开其颈动脉割开一条口子,王涣当即喊道:“想活想活!”
陈迹低声说道:“将和记这些年的账簿交给我,我让你活”
王涣面色一变:“这跟让我死了有什么区别?我把这些交给你,别说我,连我全家老小都活不了!”
陈迹笑了笑:“我也可以不要账簿,但你愿意不愿意用和记全部身家换一条活命?”
王涣咬咬牙:“银子可以给你,但账簿不行!”
陈迹单手揪着对方衣领,将其拎起:“让和记的把棍全都散了,不然再给你放点血”
王涣赶忙高声呼喊道:“都散了都散了!”
和记把棍们闻言,如蒙大赦,转身就跑
王涣骂骂咧咧道:“这群不讲义气的,让你们散,你们还真散啊,跑得比兔子都快!”
陈迹拎着他低头往八大胡同外走去:“银子藏在何处?”
王涣咬咬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