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本将说过,未查明真相之前谁也不得离开,别说礼部侍郎,便是礼部尚书也不行!”
轿子里,陈礼治用一柄竹杖挑起轿帘,用手帕捂着口鼻朝外面看来:“我还当是哪位大将军呢原来是吴秀的堂弟,难怪连堂官都不放在眼里了”
吴玄戈不顾对方阴阳怪气,只抱拳说了声:“陈大人,京中有人蓄意纵火,行妖祸之事,这事说破天去,哪怕到御前也是吴某人占理”
陈礼治放下轿帘:“好自为之吧”
此时,一名羽林军来到吴玄戈身旁低声道:“大人,堂官与书吏们皆无恙,无人遭到刺杀”
吴玄戈皱起眉头喃喃自语:“全都没事,那这行凶之人意欲何为?难不成是为了行窃?”
另一名羽林军拿着两支烧焦的竹筒来到吴玄戈身边:“大人,找到烟雾来源了”
吴玄戈拿过竹筒凑到鼻子边上闻了闻,面色顿时一变:“硝石?硫磺?快,继续搜,看还有没有其他可疑物件!”
硝石、硫磺并不少见,这竹筒里冒烟的手段还远不如军队火器,威力天差地别
宁朝设烟火匠十二户,可制九连灯、百子炮等御贡烟花;内官监也可制作八仙过海这样的架子烟花;冀州的药王李家、江州万载的聂氏花炮、苏州的虎丘烟火社,都有采买硝石与硫磺的‘火字牌’,每牌限购硝石百斤,各家也有制作此类物件的手艺,并不算难
可在这京畿之地,只要出了与硝石、硫磺沾上关系的事,势必要从上到下严查到底,务必追查所有硝石、硫磺来源
此乃大忌,比用弓弩还要禁忌
吴玄戈正思索间,又有羽林军拿来一个物件,赫然是一只巴掌大的木匣子
他扫过一眼:“拿这东西作甚?”
话音刚落却听其身后有一人细声细气道:“诸位,这里还是不劳羽林军大驾了,换我密谍司来吧,免得有人贼喊捉贼”
声音明明不大,却仿佛能穿破耳膜,使长街为之一肃
玄蛇
吴玄戈回头看去,沉声道:“玄蛇?有些话可不能乱说,我羽林军也是刚到此处,何来贼喊捉贼一说?我等也是为了京畿安危,你若拿不出证据便栽赃陷害,我可要去御前评评理了”
玄蛇纤细狭长的眼睛像是两柄柳叶刀,仿佛要割在人面皮上
他全身拢在黑色大氅里,上下打量吴玄戈,而后微微一笑:“我当是谁敢这么对本座说话呢,原来是吴将军怎么,有吴秀撑腰便觉得自己能在御前行走了?可别张口闭口就要到御前评理,陛下忙着清修,没那个功夫给你当青天大老爷断案”
“吴大人,我知道你是想为吴秀争功,”玄蛇看了一眼羽林军手上的竹筒:“可此处有人动用火器,已是谋逆大案,或许与景朝军情司有关这是我密谍司的辖制之权,便是吴秀的解烦卫来了也得让到一边去,吴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