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之事,人家铁定以为您要故意羞辱他呢”
陈迹也已猜到这点,只能按下心思低头夹菜
一场文会
旁人桌案上是宣纸换了一张又一张,他桌案上是菜肴换了一碟又一碟没人再瞩目他,就像是这明瑟楼里的光照下来,偏偏在他这里缺了一角
对面的齐昭宁原本还在专心看诗,渐渐也注意到陈迹这格格不入的举动
等她看见陈迹光明正大的将点心塞给小满时,顿时皱起眉头对身旁齐昭云说道:“哪有人会在赴宴时给丫鬟偷偷塞东西吃的,太没规矩了”
齐昭云莞尔一笑:“他先前是陈家庶子,又被他那嫡母发配去医馆当学徒,没规矩是人之常情人总是会变的,他回到京城待久了,自然会懂规矩”
齐昭宁越看越气:“爷爷还与父亲商议,想让我嫁给他,怎么可能!稍后爷爷从宫里回来,我便去找他说清此事,让齐真珠嫁这陈迹,庶女配庶子,刚刚好”
齐昭云劝慰道:“他是武将啊,武将确实粗俗了些,可武将也有武将的好处,能扛事”
齐昭宁气闷,两只手在桌案下面扯着手帕:“我先前听说他斩敌将首级百余颗确实钦佩,他们进京那天我就看见他了,觉得他还有些英雄气,所以我今天连戏都不听了也要回来参加文会可你方才也听到林朝京怎么说了,那战功分明是虚报的,定然是陈家为他弄虚作假,卑鄙”
齐昭云捂嘴笑道:“万一是真的呢”
齐昭宁把手帕扔在地上:“反正我瞧不上他我要嫁,就嫁给汴梁四梦里李长歌那样的英伟男子,诗书双绝还会武艺,既有报国之志,又有栋梁之材!”
齐昭云叹息一声:“昭宁,戏里都是假的”
齐昭宁没再搭理齐昭云,招招手对丫鬟吩咐道:“交代下去,不许再给那陈迹上点心菜肴了,他和他那丫鬟怎么这么能吃,来我齐府打秋风吗?”
齐昭云急了:“不可,他是爷爷亲口请来的客人”
齐昭宁对丫鬟怒目相视:“去啊,愣着做什么”
然而就在此时,有小厮碎步走进明瑟楼正厅,朗声通传:“大公子,佛子无斋到了他还带来了云州转世佛子,罗追萨迦”
齐斟悟豁然起身:“快快有情,我还当佛子不来了呢”
沈野低声问道:“罗追萨迦……是那位有‘他心通’的云州佛子吗?”
林朝京笑着应道:“是他,他如今正在缘觉寺修行”
满堂宾客齐齐起身,望向厅外
陈迹坐在桌案后没有起身的意思,转手又将桌案上的点心塞给小满
他怀疑曼荼罗密印饕餮门径的修行便是吃东西,这小满像个无底洞似的,不管塞多少点心都填不饱……可如今家里的条件不允许小满敞开了吃
下一刻,佛子无斋身披月白袈裟,仿佛带着一束月光走进明瑟楼,连正厅里的烛火都明亮了几分
“烛火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