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买其一,所以汝南袁氏、弘农杨氏这两家新贵都来了”
齐昭宁嘀咕道:“骤贵之家,鲜克由礼都怪那个张拙,当了吏部左侍郎,什么人的银子都敢收,什么官都敢卖,使这些俗物登堂入室!”
齐昭云心有戚戚焉:“是呢,来教坊司买王家女与落井下石有甚区别,罪是王大人犯的,即便子女有罪,也不至于放在大庭广众之下发卖若齐家有一天倒了,你我岂不是也要被放在这白玉台上?”
齐昭宁浑不在意:“放心,咱齐家倒不了……真珠,再去沏一壶茶来,桌上的茶都凉了,待会陈迹来,咱别失了礼数”
两位齐家女身旁候立着的齐真珠依旧蒙着面纱,听闻齐昭宁使唤当即轻声应和,转身去找教坊司小吏要茶水
待齐真珠离去,齐昭云转头看向齐昭宁:“你不是说,上次他不告而别极为鲁莽,打算一个月不理会他?”
齐昭宁梗着脖子辩解道:“这次是兄长给他送去请柬,结果兄长又被公务缠身来不了,你我在此代表的是兄长,不能失礼”
齐昭云笑了笑不再奚落,转头在人群中寻找黄阙的身影
就在此时,陈迹摆脱人群往前排走来齐昭宁下意识抚了抚衣裳的褶皱,挺直了腰背,让脖颈看起来更修长纤细些
她故作不经意的看向旁处,余光却飘向陈迹
陈迹目光扫来时,她赶忙将目光彻底挪开
齐昭宁察觉到陈迹正在走来,越来越近
下一刻,陈迹轻声问道:“劳烦问一声,此处有人坐吗?”
齐昭云温婉道:“回陈家公子,没有”
“多谢,”陈迹搬起椅子朝沈野、黄阙那边走去,挤在本已满座的八仙桌旁这丹陛大乐堂里,八仙桌旁一般只坐三人,背对着白玉台的位置是不留座位的,因为没法看戏
可陈迹偏偏背对着白玉台坐下,笑着与沈野、黄阙行礼
齐昭宁怔在原地
齐昭云忧虑的看她一眼:“兴许陈家公子是情怯之人,有些不好意思坐在我们这边,我去问问他,要不要与我换个位置”
齐昭宁没回答
齐昭云缓缓起身,拎起裙裾踏过红毯来到陈迹身侧:“陈家公子,你我换个位置可好?”
陈迹客气回答:“齐二小姐,我坐这里就挺好”
说话间,齐真珠拎着一壶茶回来,为齐昭宁倒茶
齐昭宁忽然勃然大怒:“怎的去了这么久?茶都又凉了,再去换!”
齐真珠手足无措,不知发生了什么
齐昭宁回头剜了她一眼:“愣着做什么!”
齐昭云见有人看过来,赶忙回到桌旁,凝声道:“昭宁,不要在此处任性,让人看了笑话!”
齐昭宁将手帕摔在桌上,起身离去:“你们看吧这汴梁四梦我看三遍了,已经看腻了!那李长歌也不过是庶子而已,凭什么登堂入室,写这故事的人一点脑子都没有,他和郡主永远也成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