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副对联,不迎客,不来财不祈运,跑题甚远可陈迹看到这副对联却心中一动,只因他曾在其他地方见过一模一样的
但现在不是探究鼓腹楼的时候,陈迹提起衣摆走进天宝阁
此时此刻,一架停在对面的马车里有人窃窃私语
齐昭宁掀开车帘偷偷打量陈迹背影,而后回头看向姐姐齐昭云:“姐,天宝阁是女眷才来的地方,他来这里做什么?”
齐昭云也有些意外:“兴许是给自己挑选发钗?”
齐昭宁怒气冲冲道:“男子买发钗都去棋盘街,谁会来天宝阁?怕不是要为哪个相好的买首饰吧……定然是张夏,我就知道,他和张夏并不清白!”
齐昭云无奈道:“我都帮你打听过了,他和张二小姐并无私情不仅姐夫这么说,连二哥也这么说他们说在固原的时候,陈迹和张二小姐始终恪守礼数,从无逾矩之行,而且他们还曾透露过,陈迹、张铮、张二小姐、小满是同生共死、结拜兄妹的情谊”
齐昭宁将信将疑:“真的?”
齐昭云摸了摸她脸颊劝慰道:“自然是真的,换句话说,他们在固原同生共死过,真要郎有情、妾有意,何必等到现在毫无进展?二哥说过,他试探过陈迹的,若陈迹真对张二小姐有情,他也不会把你往火坑里推啊”
齐昭宁微微松了口气:“也是,谁会喜欢那个胭脂虎啊,凶死了”
齐昭云莞尔一笑:“怎么,还记着她在国子监时拿竹板打你手心的事?”
齐昭宁面色一变:“不许再提此事!”
“好好好,”齐昭云微笑道:“不提了”
齐昭宁眼神闪烁片刻,转头对车里另一人说道:“真珠,你去找陈迹的车夫打听一下,他来天宝阁做什么?快去”
真珠面纱下看不到神情,只低低应了声:“是”
她掀开车帘下车,穿过河边街来到司曹癸面前,柔声道:“这位大哥,敢问是陈家公子的车驾?”
司曹癸快速审视齐真珠:“正是”
齐真珠犹豫一瞬,从荷包里取出一枚碎银子递给司曹癸:“能否打听一下,陈家公子来天宝阁做什么?”
司曹癸的目光越过她的肩头,默默打量着齐家车驾,车驾上镂刻这七只仙鹤
仙鹤乃朝中一品大员的补子,敢在车驾上镂刻仙鹤,得是祖上出过太傅、太师、太保这三公的才有底气
镂刻一只仙鹤的已是凤毛麟角,镂刻七只仙鹤更是只有一家
齐家
司曹癸收回目光,心中一动
他将碎银子退了回去,客客气气说道:“回禀这位姑娘,我家公子来天宝阁说是要为齐家三小姐买件礼物,待三月初祭祀蚕神、踏春时亲手送出”
齐真珠一怔,道了声多谢回到车上
齐昭宁听齐真珠回来禀告,目光中难以置信:“他真这么说?不会是故意说些吉利话吧?先前在教坊司他明明那般无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