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便要无引可卖”
陈二铜怔住,这和车夫说得完全不同啊!
陈阅一脚踢在他小腿上:“白花老子二百两银子,什么实话都打听不到,那车夫分明是和陈迹穿一条裤子的!看看陈斌,在看看你,难怪人家能当上大伙计管着你们!”
陈二铜抱着腿嗷嗷乱叫
陈阅转头看向陈斌:“你这边的消息,和我打探的消息对上了,应该没错我笼络的边户来禀报过,昨日陈迹曾去登门拜访过他们其中几个人,申时到的客栈,游说到亥时才离开,想来梅花渡里的盐引是真的快要卖完了,他才会如此着急”
陈斌沉稳道:“正是”
陈阅又问:“盯在梅花渡的人手怎么说?有没有见人运东西进去?”
陈斌摇摇头:“没有,我派人在梅蕊楼里假扮盐商盯着,他们亲眼所见,金陵、扬州、苏州的盐引都已卖完,连墙上的竹牌都取下来了”
陈阅冷笑道:“今晚就动手,务必赶在陈礼尊回来之前将他撵出京城陈二铜,你今日就带人守在梅花渡,只要金陵的盐引挂上就立刻买回来,务必让他手里一张都没有这次若再办砸,你就给我滚出陈家盐号”
陈斌好奇道:“掌柜,您先前给二老爷说,这梅花渡的盐引交易有个致命的空子可钻,到底是什么?”
陈阅斜睨他一眼:“急什么,晚上就知道了”
陈斌低头拱手:“是”
……
……
入夜,梅花渡热闹起来
西边红梅楼上,是为柳行首慕名而来的京城达官显贵,从正门进;东边梅蕊楼里,是为盐引而来的各地盐商,从后门进
后门胡同外,陈阅从一顶轿子钻出来
陈斌早早等在此处,身后还跟着几名边户,身边放着几口大箱子
他对陈阅低声禀报道:“从边户手里收拢来两万张运往金陵的盐引,还没给银子”
这些边户,往日里收些陈粮掺了沙子送去边镇换盐引,再将盐引拿回京城售卖给大盐商们运粮的成本在一两二钱回来则能将盐引卖出一两二钱零几厘
他们没有支盐的门路,只能仰仗着大盐商赚些微薄的利润,乃是所有盐商里最卑微的苦力
陈阅扫了一眼苦哈哈的边户们:“记得告诉他们,若不按我们说的做,往后就别想在京城讨生活了”
陈斌低声道:“已经警告过他们了……掌柜,接下来该怎么做,您说的那个空子到底是什么?”
陈阅嘿嘿一笑,指着地上的箱子:“这梅花渡寄卖时只需记录盐引字号,盐商却不用将盐引留在他们梅花渡里,对也不对?”
陈斌若有所思:“确实如此,陈迹应是防着有人一把火烧了梅花渡,若是里面的盐引全被烧去,他把自己卖了也赔不起所以卖盐引的商贾,只需要在梅花渡登记盐引字号即可,有人买盐引了,卖家再拿着盐引去,限一日之内交割”
陈阅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