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女子疑惑:“朱白鲤?”
……
……
“朱白鲤”
“在”
“刘品娥”
“在”
景阳宫正殿前,神宫监提督太监的一身红袍,正手中展开一册名录,逐一点名而白鲤郡主等女冠站在正殿内垂手而立,一一应答
点到朱灵韵时提督太监念道:“玄韵”
朱灵韵笑着答道:“在”
提督太监合上名录,细声细气道:“三月初一,皇后娘娘祭祀先蚕坛,内相特许尔等一同前去行三献礼”
闻听此言,女冠们皆难以置信,低头交换欣喜眼神
景阳宫为冷宫,在此修道之人说是修道,其实是软禁
除非遇到道庭每六十年一次的普天大醮法会,不然她们出去的机会就只有老死在这里,而后被人将尸体抬出去
此时,玄真一身蓝色道袍,将拂尘搭在臂弯处,对提督太监微微躬身行礼:“敢问提督大人,内相大人这次为何允许我等出宫?”
提督太监呵呵一笑:“你敢问我,我却不敢去问内相能开恩让你们出去便是好事,就不要问东问西了”
玄真再次行礼:“是”
提督太监提醒道:“看好你的人,提醒她们莫要动些乱七八糟的心思出了宫,不许乱看,不许乱说,谁要是犯了规矩,小心我把她舌头割了另外,那位永淳公主就留在景阳宫吧,不要让她出去给大家添堵了”
“是”
提督太监继续叮嘱道:“还有,从今日起,尔等每人都要写一篇青词,祭祀蚕神时要以青词祷告苍天,记住,一篇都不能少临行前一天,我会亲自来查验的”
玄真微微点头:“明白,我会每日督促检查的”
提督太监眉开眼笑:“行,你办事我放心走了”
玄真恭恭敬敬道:“提督慢走”
提督太监远去,宫中女冠们在三清道祖像前叽叽喳喳讨论起来,待玄真转身回看,目光如刀子似的从每个人脸上刮过
目光所及之处,女冠们逐一肃静下来,低着头不敢言语
玄真淡然道:“我看你们这些年修道都修到别人身上去了,稍微遇到点事便没了静气玄韵,你盯着她们,跪在道祖像前背诵道经,背到子时再回去睡觉”
朱灵韵赶忙答应下来:“是,真人放心,我一定盯好她们”
玄真转身往偏殿走去,朱灵韵指着女冠们:“开始背诵道经”
女冠们老老实实跪在三清道祖像前,低声背诵道:“道,可道,非恒道也……”
白鲤也要跪下时,却被朱灵韵扶着胳膊拦住:“干嘛啊姐,咱俩看着她们背诵经文就好了,你不用背的”
可白鲤柔声道:“如今你管事了,得公允些,不然她们肯定背地里记恨你”
朱灵韵挑挑眉毛:“她们不敢的”
白鲤笑了笑:“不碍事的,我随她们一起背诵经文”
说罢,她轻轻拎起道袍衣摆,跪在蒲团上挺直了身子,以极细微的声音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