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道:“姐,先前她们是如何对我们的?凭什么她们做得,我们做不得?再说了,方才又不是我指使的,肯定是她们往日就有宿怨”
白鲤坚定道:“灵韵!”
朱灵韵与白鲤对视许久,最终偃旗息鼓:“好了好了,我不看了,我去午歇”
她挣脱了白鲤束缚,自顾自进了后殿
白鲤正要跟着进去,却见玄素守在门前低声道:“白鲤姑娘,这杜苗与刘品娥有旧仇,两人没来景阳宫前就在宫闱中闹出许多事情,您没被她们当了刀使确实明智”
白鲤摇摇头:“我不在意她们当中有何仇怨,我只是不想让灵韵变得和你一样而已”
玄素尴尬的缩了缩脖子:“白鲤姑娘坚守本心,难能可贵如今皎兔余威尚在,玄真不敢来硬的,但等皎兔进不来这景阳宫了,玄真定要显露本来面目,您可千万小心”
“多谢提醒,”白鲤走进后殿,却见朱灵韵已经躺上通铺,用被子蒙住脑袋
白鲤坐在通铺边缘低声道:“灵韵,我不是要约束你,只是这玄真存了坏心思,咱们也不知道她突然变了张脸想做什么,你不能着了她的道而且,你我若变得和她们一样,万一我们有朝一日出去了,再回想此时的自己,如何自处?”
朱灵韵蒙在被子里瓮声瓮气说道:“姐,醒醒吧,我们出不去了!”
……
……
入夜
杜苗主动为朱灵韵端来一盆洗脚水,捧着她的脚轻轻放入水中,抬头问道:“玄韵管事,水温可好?”
朱灵韵一时间有些恍惚,只觉得自己好像又回到了靖王府中
白鲤在一旁正色道:“杜苗道长,你不必这么做”
朱灵韵下意识把双脚抬离水面,却被杜苗重新按入水中揉搓起来,她笑着说道:“玄素和刘品娥作恶许久,两位帮我们出了口恶气,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朱灵韵眼巴巴看向白鲤:“姐,这可是她自愿的……再说了,以前在王府的时候也有人这么伺候我啊”
杜苗对白鲤笑道:“白鲤郡主,我知道你关心玄韵管事,可我是自愿的,玄韵管事没有逼我”
白鲤看着朱灵韵的眼神,心中轻叹一声,翻身睡去
等晨钟声传来时,白鲤听见身旁有窸窸窣窣的声响,她睁眼看去,却是杜苗等人正在帮朱灵韵穿衣束发
朱灵韵站在床榻旁张开双臂,就像在王府时一样
不等白鲤说话,朱灵韵见她醒来赶忙说道:“姐,快起床去上早课了,去晚了恐怕真人责怪”
她慌忙走出后殿,急匆匆的往正殿走去
杜苗等人在她身旁笑道:“玄韵管事,您怎的这么怕您姐姐?”
朱灵韵下意识道:“我没有怕啊”
杜苗捂嘴笑道:“还没有怕呢,我只是报答玄韵管事为我景阳宫除害都不行”
另一位女冠笑着说道:“这位白鲤郡主也真是的,知道的她是您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