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瑾笑了笑:“把眼神收起来了,很好”
直到此时,几名宫中女使才提着裙裾,狼狈不堪的追过来
当中一人向元瑾姑姑行礼告罪:“元瑾姑姑,平日里看得好好的,方才您刚去查验娘娘仪仗,山君便趁机越过坤宁宫的宫墙,我们根本追不上”
元瑾姑姑瞥了白鲤怀中的乌云一眼:“算了,它机灵似鬼,没我看着不行,你们看不住它也实属正常”
说罢,她伸手去提乌云的颈皮,可乌云的爪子牢牢抓在白鲤的衣襟上
元瑾姑姑沉声道:“松手!”
乌云置若罔闻
元瑾姑姑深深吸了口气:“请山君松手”
乌云依旧置若罔闻
元瑾姑姑见往日屡试不爽的一招竟也没了用,当即便要将乌云从白鲤身上撕下来
此时,宫道上传来一个温柔的声音:“怎么了这是?”
听闻声音,众人再次回首看去
只见一端庄妇人身穿深青色翟服,翟服上织着十二行翚(hui)翟纹,领缘绣龙纹云霞,头戴冠饰金蚕十二,缀珠为茧
在其身前,两名尚仪局女官手提金香炉引路
在其身后,还有持节使高举皇后金节,警示诸人不得直视凤舆
所有人顿时一惊,原地跪拜:“叩见皇后娘娘”
元瑾姑姑松开乌云,上前抱拳行礼:“娘娘,山君突然跑到这景阳宫来了,跳到一位女冠怀里不肯撒手”
“哦?”皇后目光扫过众人:“这是怎么了,怎么都聚在这里?”
神宫监提督慌乱回答:“回禀娘娘,内臣今日奉内相之命,领景阳宫女冠一同前往先蚕坛行三献礼只是,陛下曾交代她们每日需写一篇青词,以示虔诚,但这位白鲤姑娘竟是一篇都没写,内臣正要责罚……”
皇后点点头:“既然是陛下交代的,自然要责罚,你没错,无需慌张”
神宫监提督与玄真俱都松了口气
可他们气才呼出一半,却见白鲤从袖中抽出一沓青藤纸:“回禀娘娘,民女写了青词,一篇不少只是方才仓促,还未将青词交给提督大人审阅”
朱灵韵一怔明明玄真已经将青词烧了的,白鲤怎会又额外准备一份
皇后看了看白鲤,又看了看玄真等人,会心一笑:“行,既然写了那便无事难得见山君如此喜欢谁呢,你叫什么名字?”
白鲤怀抱乌云跪伏在青砖上:“回禀皇后娘娘,民女朱白鲤”
“朱白鲤?”皇后愕然:“你就是白鲤?”
元瑾姑姑低声提醒道:“娘娘,该走了”
皇后却不管不顾的对白鲤笑着说道:“原来是你,没想到已经长这么大了我还记得嘉宁十九年的时候,你父王牵着你来过宫里”
元瑾姑姑声音严肃起来:“娘娘!”
白鲤低声道:“民女那时候还小,已经不记得了”
“哦?”皇后说道:“那正巧了,既然山君舍不得白鲤姑娘,那便让她先抱着山君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