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鲜血从剑身上抹过他又从怀里取出一张黄符穿在剑尖,刺向地面!
就在此时,游山捕猎五猖发觉异样,一支骨箭凌空而来,直奔羊羊后背
骨箭即将射中时,羊放挡在骨箭前,任由骨箭穿体而过骨箭力沉,尤未停歇,可羊贤也扑身前来,最终以心口接下骨箭
两人缓缓倒地,平静的闭上双眼
刹那,羊羊手中长剑穿着黄符插入泥土,烈焰从泥土中迸发,宛如岩浆,又如火蛇般快速游走,将他们护在其中
三丈高的火焰拦在他们与五猖兵马之间,那位封刀接骨五猖勒着缰绳,慢慢游走于火墙之外
他头戴白骨面具手提白骨大刀,隔着火墙冷笑道:“祝融老儿的雕虫小技?不对不对,差远了”
羊羊喘息着问道:“你们到底是何方神圣?”
封刀接骨五猖兵马微微一怔,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何方神圣?何方神圣!哈哈哈哈哈,吾只是吾主麾下五路大军里的小小百夫长而已!”
有一名五猖兵马冷声道:“看这火能坚持几息”
羊羊心神一凛,低声道:“阿夏、张铮,只有一次机会,信我,我帮你们拖一炷香的功夫得有人回京城,将此间事昭告天下!”
陈迹忽然开口催促道:“动手!”
羊羊不再多想,当即咬破舌尖,一口鲜血喷在面前的符与剑,整个人顿时萎靡下来
天上刮起一股狂风,卷着地上的火蛇朝五猖兵马侵袭而去,逼得对方连连后退渐渐的,烈火在众人周围让出一条路来,火焰在道路两侧燃烧,一路铺向北方
羊羊低喝一声:“走啊!”
千钧一发之际,张夏没走,只是下意识去拉陈迹的衣袖,却拉了个空陈迹最后看了一眼张夏,忽然拨马向那条烧开的生路逃去,临走前还从身旁东宫近侍身上摘走一只箭囊
众人一惊,齐斟酌面露不解
羊羊面色一变,破口大骂道:“你他娘的,临阵怯战!”
陈迹策马从福王身边经过时,福王目光冰冷的看着他的侧脸,可他却目不斜视
周旷在福王身边再次催促道:“殿下,快走吧,这是最后的机会了!”
他见福王不为所动,立刻对身旁随从道:“拉着殿下走!”
然而陈迹回头开弓射箭,一箭钉在福王战马前,惊得战马连连后退:“不许跟来”
周旷朝陈迹怒目相向:“竖子尔敢?”
陈迹头也不回的往北方去了,羊羊看着他的背影低声道:“原来他在固原的战功真是虚报?阿夏,你看走眼了!”
周旷亦冷笑道:“原本在李纱帽胡同还觉得他是个好汉,周某也看走眼了”
张夏凝声道:“都闭嘴!”
福王轻声道:“原来那些死士想杀的人是他,不是本王……”
下一刻,所有人猛然发现,当陈迹离开军阵之时,烈火外的五猖兵马竟不再围攻他们,而是追着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