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与梁氏二人
议事堂的大门缓缓合拢屋内的光线顿时昏暗下来,只有一缕缕光柱透过白纸照进屋来
陈礼治揉了揉脸颊,换上一副笑脸对梁氏说道:“弟妹见笑,这些年被大房整的,手下留的尽是些废物请坐,快请坐”
梁氏没有坐,她踩着碎瓷来到堂中轻声道:“二老爷唤妾身前来何事?”
陈礼治笑着说道:“是这样的早先我答应你帮你取陈迹与姚满二人性命,给陈问孝报仇但我也说过,事成之后便不能再留着你了,毕竟你知道的太多,万一以后用此事当把柄拿捏我,也不太合适对不对?”
梁氏沉默片刻:“妾身近日都有在按时服用二老爷给的药,一日都没落下过,想来也活不久了”
陈礼治笑了笑,言辞恳切道:“如今事情出了些岔子,得请弟妹早些离世了”
梁氏一怔:“二老爷这是何意?你答应过妾身,要让妾身活到亲眼看见问宗科举高中的”
陈礼治起身来到梁氏身边劝慰道:“你家问宗才高八斗、状元之才,怎么会考不中呢?你就安心去吧,不会有事的”
梁氏后退两步,绣鞋踩在碎瓷上,碎瓷与青砖摩擦出挠心的声响
她虚弱道:“二老爷,妾身就这么两个儿子,一个死在固原,另一个正在科举,如今就只剩一个念想您让妾身再活几日,活到放榜那天就行,妾身只要看到问宗中了进士,死而无怨”
陈礼治不急不躁的走上前:“弟妹,陈迹与姚满害死问孝,你自己无力报仇,我便帮你报仇,咱们当初说得清清楚楚,对不对?咱们还说了,我帮你报仇可以,但你要将陈礼钦这些年的账册交给我,你也不能留在这世上,对也不对?”
梁氏厉声道:“可陈迹和姚满还没死!”
陈礼治语重心长:“你放心,他们一定会死,他们不死,我睡不着可是弟妹,你知道的太多了,你活着,我也睡不着”
陈礼治一步步往前走,梁氏一步步往后退,直到退至门边,退无可退
梁氏推了推门,推不动
梁氏咬牙道:“陈礼钦的账本我还藏着,你现在杀了我,便休想见到账本了!”
陈礼治掐住梁氏的脖颈:“弟妹不知道吗,王贵已经将账本给我了呀!”
王贵?!
梁氏顿时心如死灰
陈礼治松了松手,讥笑道:“弟妹,日防夜防,家贼难防”
梁氏挣扎道:“你其实很怕自己心里丑事被那小和尚说破吧?怎么,你担心大房知道,他们大房绝后是你所为?我早早便让冬至带着一封书信藏了起来,你若今日杀我,冬至便会将这秘密交给大房!”
陈礼治哈哈大笑:“自作聪明,连你都能猜到,难道他们猜不到?我恨他们入骨,他们亦恨我入骨!”
梁氏忽然说道:“那你在怕什么?小和尚到底在你心里看到了什么?难不成你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