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在原地不再追逐,似是看到什么匪夷所思之事
有人迟疑问道:“是剑种吗?”
用骨矛挡了一剑的翻坛伐庙低头看向骨矛,他看着骨矛上的剑痕,万分笃定:“是剑种!”
翻坛伐庙五猖兵马骤然沸腾:“剑种!”
“是剑种!”
号角声起,四只号角此起彼伏,一团团野火躁动起来
陈迹听到剑种二字时,心中一惊
他原以为这群五猖兵马不会认识剑种,便故意用完羽箭,将剑种当做杀手锏可他没想到,这些五猖兵马看见剑种的第一时间便认出来了!
奇怪,这些五猖兵马到底从何而来,怎么会认识剑种?
此时,百夫长来到翻坛伐庙五猖兵马面前,他长出尸斑的手指细细摩挲过骨矛,眼里的野火疯狂跳动:“是剑种”
五猖兵马怒吼:“杀!”
百夫长豁然抬头,看向陈迹远去的背影:“剑种传人,难怪有奉字营的风格,先前不是错觉,原来是奉字营一脉相承的技艺奇怪,奉字营不是绝了吗?”
五猖兵马围在百夫长身旁,异口同声高喊道:“杀不杀!”
百夫长冷笑道:“杀了他,将他分尸葬于四野,不然难消吾等心中之恨!”
话音落,五猖兵马倾巢而动,朝陈迹逃离的方向追去
百夫长手提长刀眺望远山、观察地形,他无声地对身旁两名收魂立禁五猖兵马打了两个手势,收魂立禁五猖兵马骤然左右分兵,举着白骨旌旗、提头而走
……
……
陈迹奔逃时,只觉得身后的五猖兵马疯了那一团团野火如一道洪流尾随而来,还有两团火从左右绕山而行,似要拦在他的去路上,速度极快
他总觉得这当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会不会是替别人背负了什么恩怨?可五猖兵马绝不会给他解释的机会
此时停下解释,无异于将性命交到别人手中
陈迹感知着那两团包抄自己的野火,贴着山腰往东而行,想要避开可他刚刚转向,便听身后号角声再起,那两团野火也随之转向
阴魂不散
陈迹抬头看了一眼天色,月在中天,再有两个时辰便要天亮了
他在脑中飞快思索:这些五猖兵马总不会一直存于世间,自己要拖延到何时才能等到他们消散?
无法确定,不能将希望寄于此处
陈迹又快速观察地形,此处为香山梯云峰,再往北则是西山晴云峰,落着一座西山晴雪亭
前面有没有可以凭借的地势?若像当初在龙门客栈一样守住险要地势,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可他不熟悉这里,根本不知道哪里能守
依靠剑种?剑种杀伐刁钻,极适合洞穿五猖兵马眼里的野火,可黑铁剑种速度不及羽箭,太易抵挡
等等
轩辕曾说过一处藏剑之地:“漫山红叶飘零尽处,石龟吞剑……”
这香山黄栌树至秋日,岂不就是漫山红叶尽染?许多人以为香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