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太子,轻笑着说道:“殿下,廖先生、陈迹、五猖兵马皆不知所踪,不过您别担心,廖先生应该还没有死”
太子恳切道:“白龙大人,陈迹胆大妄为、十恶不赦,还请密谍司发下海捕文书,将此獠捉拿归案!”
白龙笑吟吟道:“殿下,本座觉得,您说陈迹刺杀您一事,当中或许还有误会”
太子面色渐渐平静,直至看不出喜怒:“有何误会?”
白龙慢条斯理道:“您说廖先生将您藏起后,将陈迹与五猖兵马引走?”
太子点头:“确实如此”
白龙随口道:“那他们发现廖先生只有一人后,为何不回来搜寻您的踪迹呢?他们的目标又不是廖先生”
太子当即解释道:“待他们走后,孤从藏身之地离开,又走了五里地才找到藏身的石缝,或许他们也回头找过,只是没找到”
滴水不漏
玄蛇看向白龙:“大人,索拿陈迹?”
白龙平静道:“不必”
太子忽然凝声问道:“白龙大人这是何意,你是信孤还是信陈迹?”
所有人默默看向白龙,可白龙那副面具却遮住了一切一百多名密谍屏气凝息,静静地等着白龙面对太子质问
下一刻,白龙慢悠悠说道:“殿下,本座信陈迹”
此话一出,玄蛇、宝猴、皎兔、云羊心头皆是一跳!
太子皱起眉头:“白龙大人难不成认为那些鬼物是受孤驱使?”
白龙轻声道:“殿下,本座只说太子可能误会了些什么,没说别的”
太子强撑着步辇扶手站起身子,他仰头直视白龙那张面具:“又或者,白龙大人也是陈迹同谋,想要包庇于他?”
皎兔和云羊相视一眼,只有他俩知道,白龙在洛城可是庇护过陈迹一次的,还让他们二人成为陈迹名义上的下属……
“非是本座有意庇护谁,而是太子恐怕还不知这五猖兵马来历,”却听白龙不慌不忙道:“嘉宁十一年,我密谍司上一任生肖‘墓狗’曾从长沙府西郊挖出一处古迹,掘取古籍十二卷置于解烦楼第一层”
“经书第七卷当中记载,五猖兵马乃上古战场冤魂,不知因何战死,也不知因何机缘留在人间,久久不散此后,一部分五猖兵马受道庭诏安,成为雷坛兵马,受道庭驱使,成为‘天猖兵’还有一小部分不受诏安,被道庭驱逐,后又被佛门封在一个名为‘五浊恶世’的地方,不死不灭”
玄蛇回头看了一眼皎兔、云羊,发现两人亦是诧异:他们往日里只顾着办事,都不知道解烦楼里竟还藏着这种经书
白龙慢悠悠道:“古籍中明确提到过,五猖兵马桀骜不驯常常反噬契主,喜砍契主头颅,所以此术向来被视作邪术……”
太子疑惑:“这与孤说陈迹乃刺杀同谋有何干系?”
“太子别急,”白龙笑着解释道:“五猖兵马乃受血祭呼唤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