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知各位明火执仗来我京仓有何贵干?没看到我门前所写吗?”
万岁军千户手指门前两块高大木牌,上有红漆所写十六个大字:“仓廒火烛,务要谨慎,但有疏虞,全家处死”
玄蛇笑着拢了拢大氅的领子:“见王令旗牌也能不卑不亢,万岁军的霸道名不虚传不过,本座只为捉拿要犯,不欲与尔等为难,稍后我会让密谍司人马熄了火把入内搜查,绝不引起火患”
万岁军千户冷声道:“我廒仓有万岁军将士日夜巡逻,怎会混进要犯?怎么,司礼监信不过我万岁军?”
玄蛇慢条斯理解释道:“此次要犯非同寻常,更有寻道境行官护佑,躲避普通将士轻而易举”
万岁军千户再次反驳道:“每座廒仓皆贴着户部与京仓的两道封条,要犯无所遁形”
玄蛇微笑起来:“我等不搜那些贴着封条的廒仓”
万岁军千户皱起眉头:“哦?那你们要搜什么”
玄蛇收敛了笑容:“我密谍司今夜只搜那十二间气死鼠仓”
气死鼠仓?
搜这劳什子做甚
万岁军千户心中狐疑,回头看了一眼京仓,又看了一眼王命旗牌,仍旧迟迟不愿放行:“诸位可知道,星火入仓,九族连坐嘉宁十七年通州仓火灾,处死吏员一百三十二人,李某可不愿步其后尘”
就在此时,玄蛇身后又有一支人马赶来
吴玄戈面色凝重,勒着缰绳与玄蛇并肩而立
万岁军千户见他,当即大吃一惊:“吴兄,你不是去了羽林军吗,怎么做了阉……怎么做了解烦卫?”
吴玄戈身上似还有伤,有些虚弱道:“广召兄弟,我等也是奉上命而来,捉拿刺杀太子的要犯,王命旗牌在此,放行吧”
说话间,他身后解烦卫高举火把向京仓两侧跑去,五十步留一人,似要将京仓团团围住,不放走一人
万岁军千户斟酌片刻:“准!”
他大手一挥,京仓大门彻底打开
玄蛇抬起手上百名密谍一同用沙子将火把熄灭,抽出腰间佩刀
他对吴玄戈低声叮嘱道:“务必守住外围,莫把人放跑了”
吴玄戈面色寡淡:“不用教我做事,早晚有一日取你狗命”
玄蛇不以为忤,策马往京仓内走去:“吴玄戈吴大人看来还不明白怎么在京中做官,不过没关系,总能学会的”
……
……
气死鼠仓屋顶上,苏舟凝声道:“看人数解烦卫与密谍已被全部调集此处,应是笃定我们藏在京仓里了,你方才还信誓旦旦……”
这时,苏舟才惊觉,‘凭照’不知何时已经离开屋顶
她回头搜寻,却见对方已经潜行至京仓木栅栏旁,徒手砸断一块木板,打出一个可容人钻过的洞
苏舟面色一变,以为陆氏又要丢下她跑路,赶忙跳下屋顶
可她才落地,却见陆氏已经折返回来,与她擦肩而过,往京仓东边走去
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