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破绽,似乎根本没将夫妻二人放在眼里
他越是这样夫妻二人越不敢动弹
廖忠吃下几口饭菜放下筷子:“好了,莫做这儿女情长的模样,我且问你们,太子殿下可有飞鸽传书?”
男人摇摇头:“没有”
廖忠伸手在平儿胳膊上一捏,却见平儿胳膊忽然垂下,脱臼了
平儿哭得更凶,男人赶忙道:“是有飞鸽昨晚来了昌平县,但不是飞到我们这,而是传给了上峰上峰有令,遇您立刻回报京城……”
廖忠又随手卸下平儿另一只胳膊:“就这些?”
男人咬牙道:“上峰还说,遇您格杀勿论”
廖忠抹了抹嘴,随手给平儿的胳膊重新接好,却还死死捏在手中
他怔怔的看着院中青砖,神情落寞:“老夫为殿下效力十余载,那时的太子还不是太子,福王挡路,我便为他构陷皇后私通靖王,福王非陛下亲生;御史言官发现他结党,我便为他毒杀御史;宫女怀了他的私生子,我便为他杀宫女……”
“他成为储君那一夜,老夫在太液池畔的大雪里疾走,老夫想为其狂呼,心里像是烧着一团火!可到头来,终于轮到老夫被灭口的时候了”
廖忠话锋一转,自嘲道:“不过,路都是自己选的,回想当年老夫初到东宫当幕臣,一眼便看出太子心性坚决、狠辣,陈迹那小子说殿下绝非明主,他懂什么是明主?善良、正直的人能当明主吗?他以为谁都配坐在建极殿的那个位置上?非心狠手辣者,便是当了皇帝又能如何,还不是做那群文官的傀儡?”
院中的夫妻二人相视一眼,不敢说话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孩子被廖忠牢牢掌控在手里
廖忠笑了笑:“老夫并不后悔,毕竟殿下如今这份狠辣也是老夫教的只是老夫不能再回京城了,得走”
男人小心翼翼道:“卑职夫妻二人愿护佑大人周全”
廖忠笑着拍了拍平儿的脑袋:“是啊,不然你们还能怎么办呢?”
男人忍气吞声道:“大人想去哪里?卑职可从东营港送大人出海”
廖忠慢条斯理道的:“出海不行,东营港是陈家的地盘”
男人又说道:“卑职亦可送大人前往固原”
廖忠摇摇头:“固原也不行,陈迹那小子在固原有根基,他可能去了固原”
男人深深吸了口气:“大人,可从大同前往景朝”
廖忠赞叹道:“大同好啊!”
男人抱拳低声道:“大人,如今密谍司耳目遍布大街小巷,留在昌平夜长梦多事不宜迟,咱们今晚就动身吧”
廖忠呵呵一笑:“密谍司啊……这不就是老夫留着你的意义吗?李大人,当初你来接近太子做死士,真当老夫没看出你密谍的身份吗?”
男人面色剧变:“大人这是何意,卑职对殿下忠心耿耿,可不是什么密谍”
廖忠独臂揽着平儿感慨道:“你是不是密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