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沉闷有力如鼓
陆氏再次拨马往东:“这边!”
陈迹刚打算拨马往西,牵着廖忠引开追兵
陆氏怒声道:“什么时候养成的臭毛病?过来!”
陈迹悻悻拨马跟上
两人再往东跑出几条街,东边竟也传来滚滚马蹄声
陆氏勒着缰绳,纵马在长街上打转,她仔细分辨着周遭的马蹄声,原地转了三四圈也没能找到出路
四面埋伏,更远方还有铜哨声此起彼伏
陆氏攥紧了缰绳,沉声道:“我等会儿帮你从南边撕开一条缺口,你带着廖忠往南走别回头”
陈迹漫不经心道:“那您呢?”
陆氏沉默两息:“你走了,我自有办法脱身,这昌平县里还有一条矿道,可逃出城去”
陈迹咧嘴笑道:“那咱们为何不一起去走这条矿道?”
陆氏哑然
此时,十余名密谍追来,隔空扣动手弩机括
十余支箭射向陈迹,余下一支冷不丁的射向廖忠
这些密谍目的极其明确,就算杀不掉陈迹,杀廖忠也一样,只要廖忠死了便死无对证
决不能让廖忠回京受审
千钧一发之际,陈迹纵身跃至廖忠所在的马上,为其一脚踢开冷箭,他自己的战马却被射成了靶子,轰然倒地,激起漫天尘土
怎么办?
陈迹斑纹里的剑种蠢蠢欲动
忽然间,南边另一条街上传来一声呼啸,宛如山匪下山打围子的呼喊声:“挂花了吗?”
陆氏一怔,这是来人问她受伤了没有
她一边躲避弩箭,一边隔着一条街怒声回应:“松人!不然拔了香头子!”
邻街有人哈哈大笑:“哪能呢,翻江倒海!”
陆氏让来人快滚,否则恩断义绝、不再往来,可对方浑不在意,要干一票大的!
陆氏眼见劝不走来人,当即不再纠结,对陈迹高声呼喊道:“跟我来!”
她拨马钻进小巷,往南边与援兵汇合
密谍的弩箭追着两人的身影交织,陈迹手中刀光一泼,卷着箭矢叮叮当当落在地上
两人一前一后刚钻出小巷,正看见两名戴着斗笠的蒙面灰衣人与密谍厮杀在一处
其中一名身材纤瘦的灰衣人弃掉战马,合身扑向密谍
密谍抽刀欲砍,可这灰衣人在空中竟再次凭空拔高身形,宛如踩了一个无形的梯子,生生旱地拔葱,纵身跃过密谍的头顶,轻飘飘落在密谍的背后
仿佛两人同乘一马,毫无违和
灰衣人哈哈大笑着拍了拍密谍的肩膀:“兄弟,在你身后呢!”
密谍想要反手向后刺去,可灰衣人手中一柄巴掌长的钩子刀在他脖颈上一抹,鲜血喷溅
这钩子刀像是一枚月牙,在灰衣人手里转得飞起
密谍们心中一凛,抬起手弩朝灰衣人射去
可他们眼睛一花,弩箭射至时,尽数钉在被割喉的密谍身上,先前的灰衣人也不知什么时候倒吊在马腹上,指着密谍们哈哈大笑:“爷爷在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