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走到中午,又从中午走到太阳西斜
就在京城轮廓出现在地平线时,一行数十人列阵拦在官道上,身披蓑衣、头戴斗笠,黑压压的像是一座座山
解烦卫,吴玄戈
解烦卫们凛冽的眼神藏在斗笠之下,像是将刀藏于鞘中
陈迹放缓马速,静静地看着面前的那座“山”,有解烦卫拿出铜哨,吹出鹰隼鸣叫声他回头看去,身后又远远响起马蹄声,地平线上一排黑线压迫过来
吴玄戈在此布下天罗地网,没想过让陈迹活着回京
陈迹拨转战马在官道上来来回回观察着周围的地势
上百名解烦卫
他只有一个
吴玄戈从容不迫的朗声道:“陈大人,莫再做无谓之事,束手就擒吧不论如何挣扎,结局也不会有何不同”
陈迹没理会他只是慢慢驻马而立,默默地抬头看向天空
有时候,也不知是错觉还是真的他总觉得京城的天,没有洛城的那么蓝,云也不够白
总之不够好看
该把那柄马槊要来的……
陈迹默默低头,用左手和牙齿,将小臂上包扎伤口的布条又紧了紧
下一刻,他竟催动战马,迎着面前的数十人冲去
吴玄戈驻马而立,静静看着陈迹冲锋而来的气势,微微眯起眼来,他猛然从蓑衣下抽出腰刀,举刀遥指陈迹:“格杀勿论!”
然而就在此时
吴玄戈身后也响起马蹄声,他回头看去,竟看见五十余名身穿布衣的汉子驰骋而来
官道上灰尘在汉子们身后冲天而起,飞上天去
这些汉子来速极快,待到离近了,吴玄戈才看清那赫然是李玄、齐斟酌、多豹、林言初等人
羽林军乃御前禁军,私自披甲持戈离营乃是谋逆大罪可李玄等人布衣而来,分明是撇开了羽林军的身份
吴玄戈狞声道:“解烦卫捉拿要犯,无关人等退避!”
李玄高声道:“吴大人吾等只是路过,马惊了拉不住,速速让路!”
吴玄戈以长刀遥指,勃然大怒:“再往前一步,格杀勿论!纨绔军而已,也敢来试吴某人锋芒?”
齐斟酌再次催动战马提速,慢慢超过了李玄,他对吴玄戈怒吼道:“试试看!齐某人大好头颅在此,能拿走便送你们了!”
百丈之距转瞬即至,五十余名羽林军比陈迹先到阵前
吴玄戈狞声道:“我不信他们敢伤解烦卫!全部拿下……”
话音未落,齐斟酌已一马当先撞进解烦卫战阵之中!
轰然一声
两马相撞,两匹马齐齐轰然嘶鸣倒地,齐斟酌纵身一跃飞进解烦卫中
他身后的羽林军战马也毫不停歇,一匹匹与解烦卫的战马撞在一处,仿佛滔天海浪相撞,战阵撞成一团乱麻!
双方同时选择弃马步战,一名解烦卫挥刀劈来,可李玄双手夹住刀身:“松手!”
解烦卫手中的刀刃竟就这么被抽走了!
李玄夺了刀冲进战阵之中,将解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