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服,便连宁帝也是如此所以内城里,时常看见各色道袍
相比道士的道袍,书生道袍又多了许多花样,乃京城风尚
见陈迹走来,陈序客客气气的拱手说道:“公子,家主于文胆堂议事,请随在下前往”
小满在一旁小声道:“公子别去,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陈序双手拢在袖中:“家主吩咐,公子往日里没沾过陈家的光,如今这一切都是公子自己拿命换的,所以陈家也不能对公子苛责什么只是公子身为陈家子,有些道理还是得说明白的,今日之后,是走、是留,是敌、是友,都在公子一念之间”
陈迹平静道:“不去就是敌?”
陈序谦逊的笑了笑,答非所问:“家主还在等着”
“那就再等一等,”陈迹从他身边擦肩而过:“等我洗一洗身上的血污,换身衣裳再说”
陈序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容陈迹进了门
“小满,你们也在门外等一下,”陈迹将院门合拢,独自在院中脱去满是血污的衣物
春夜寒
他任由陈序在门外等着,用木瓢从水缸中舀出一瓢又一瓢冰凉的水,从头顶浇下
冰水将他发丝间、皮肤上的灰尘与血迹一点冲刷干净,直至皮肤泛红才停歇
也是直至此时,洗掉一身的灰尘与血,他才觉得自己活了过来,重新回到大宁繁华之中
陈迹低头看向小臂处的伤,已然痊愈
他回屋换上陈礼尊先前送来的衣物,又寻了新的布条缠着小臂,这才出门
陈迹再次与陈序擦肩而过,没让陈序领路,而是自己走在前面:“走吧,去文胆堂”
陈序看着陈迹的背影,也不生气,反而赞叹起来:“公子此次回京,倒是有了几分陈家公子的气派,权势养人”
……
……
文胆堂,八扇朱门齐开
没等下人通报,陈迹便自顾自跨过门槛,站在文胆堂内
陈阁老坐于太师椅上闭目养神,陈礼尊、陈礼治分坐左右,陈问德站在陈礼治身后
陈迹立于堂下,拱手道:“不肖子孙陈迹,见过家主”
说罢,他竟挑了个左边下手的位置坐下,没再站着
陈礼尊欲言又止,最终没说什么
陈礼治挑了挑眉毛,瘦如骷髅似的脸颊上山羊胡抖动:“没规矩”
陈迹平静道:“二伯,陈家的规矩是什么?是长辈暗算晚辈么?”
陈礼治讥笑:“此话从何说起?乳臭未干的小子,可不要血口喷人”
“好了,”陈阁老闭着眼缓缓开口说道:“已经有了爵位,坐也就坐下了,文胆堂里确实该有他一席之地”
不等众人开口,陈阁老继续说道:“当初我问陈屿与陈迹,如何看待陈家八起八落陈屿答,家族兴衰以人为本陈迹答,借势是一时的,要自己成势才行现在看来,陈迹倒也没说大话,确实做到了”
陈礼尊与陈礼治二人面色不一,各有思索
陈阁老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