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几十个宾客呢……”
陈迹挑挑眉毛,洪祖二做这种事还敢带着九岁的孩子去?
就在此时,远处传来沙沙声
陈迹与阿笙两人一左一右同时闪到树后藏身,又一起悄悄探出头去
是捉生将,还是夜不收?
又或者是张摆失和许星星被人追杀至此?
下一刻,一名捉生将披着皮甲在山林间穿梭,朝陈迹和阿笙跑来他时不时看向身后,神色仓促
这名捉生将身上有血,跑动时一瘸一拐,分明受了重伤
咻的一声,羽箭从他背后射来
捉生将歪过脑袋,一支羽箭擦着他耳朵飞过,哚的一声钉在陈迹藏身的树上,兀自颤动不休
陈迹缩回脑袋暗自思忖,有人在追杀景朝捉生将?难道是御前三大营的夜不收?
外面又响起几声弓弦震颤,他再探出头去,却见昏暗的夕阳下,逃窜的捉生将被三支羽箭钉死在地上
陈迹与阿笙相视一眼,都认出羽箭非宁朝制式,没有贸然出去
几息之后,五名捉生将从山林里走出来,来到捉生将的尸体旁,四人持弓警戒,一人扒下尸体身上的皮甲与信物
陈迹瞳孔微缩,捉生将内讧
为什么?
捉生将把尸体剥了个精光,其中一人收回箭矢,擦拭干净插入箭囊一支箭矢造价七十文钱以上,等于一名木匠一天的工钱,能回收则回收
陈迹藏于树后屏气凝息,听着那名捉生将一步步靠近
三枚剑种从斑纹里游弋而出,藏在袖口
一旦被人发现行踪,势必要与五名捉生将有一场生死恶战他或许能活,但阿笙一定会死
他转头看向阿笙,阿笙也攥紧了刀柄,一口气都不敢喘阿笙很清楚,此时不能犯错犯错就会死
脚步声在树后终于停下,捉生将从树上拔掉箭矢,又面朝山林一步步退回到同僚身边:“走”
五人一起往北边去了,身影隐没在山林的阴影里
太阳落山了
……
……
阿笙大口喘息着,汗水顺着发丝落下,后背的衣裳也被汗水尽数打湿
又等了足足两炷香,远处有鸟群从树冠惊奇,陈迹这才从树后走出往尸体走去:“捉生将以往内斗过吗?”
阿笙跟在他身后:“不曾我跟着洪爷这么久了,还从来没有见过捉生将内斗过”
陈迹蹲在尸体旁,捉生将脸上的皮肤竟然都被人剥了去,似乎行凶者也怕死者被人认出身份
陈迹掰开对方的嘴巴:“三十五岁以上,是个老卒子了”
阿笙眨着眼睛:“公子还能从牙齿看年龄?”
陈迹随口解释道:“人在二十岁左右,齿尖与边缘会出现轻微磨损三十岁时齿尖磨平,暴露出一到两个牙釉磨损的点三十五岁之后,三到四个磨损点连成片状……不过只能粗略判断,没法精准”
阿笙暗暗记下
陈迹皱眉自言自语:“什么情况下,捉生将会自相残杀?”
阿笙在一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