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去找陛下说清此事”
皇后轻轻摇头:“让他们搜”
元瑾姑姑迟疑片刻,最终也让开了路
解烦卫往坤宁宫内涌去,不到半柱香的时间,便有人在西暖阁高声呼喊:“找到了”
皇后转头看去,却见解烦卫押着一名满脸是血的男子走出西暖阁,男子眉心被割开了一条口子,仿佛开了第三只眼睛,血从当中流下
薛贵妃看着血葫芦似的男子,厌恶道:“怎么弄成这副模样?把他脸擦干净”
解烦卫将男子脸上血污擦去,皇后却下意识与元瑾姑姑对视一眼,只因这男子并非王文标,也不再与白鲤有八分相似
可那西暖阁里,明明只藏着王文标一人,如今却变了模样元瑾姑姑想要验身,可还没等她来到解烦卫面前,却见王文标呕出一口黑血,气息顿时断绝
自尽了?
死士?
此时,一名解烦卫看向吴秀:“大人,卑职见过王文标,但此人与王文标长相截然不同,他不是王文标”
薛贵妃故作惊讶道:“不是尚衣监长随太监王文标?那皇后娘娘坤宁宫中怎会有别的男子?”
元瑾姑姑面色一变,不好!
薛贵妃慢条斯理道:“此人既然不是王文标,那会是哪一监、哪一司的太监?可有人见过?”
解烦卫抱拳道:“回禀贵妃娘娘,没见过”
薛贵妃更惊讶了:“不会是宫外的男人吧?验身”
元瑾姑姑刚要阻拦,却被皇后制止,她凝声道:“娘娘,有诈,不能让他们就这么验身!”
皇后轻声道:“晚了他还像当年一样,知道我最在意什么……由他们去吧”
元瑾姑姑怔在原地
……
……
薛贵妃对吴秀使了个眼色,吴秀对解烦卫轻轻挥了挥手:“拉去偏僻处验身,莫脏了贵人的眼睛”
解烦卫将男子尸体拎去西暖阁扒下裤子,而后震惊道:“此……此人竟没净身!”
薛贵妃捂住嘴巴,难以置信的看向皇后:“姐姐竟在坤宁宫里藏了男人!”
皇后没有惊慌与意外,只展颜笑道:“本宫终于想明白了,难怪那么巧,能找到一个与白鲤八分相似的人,难怪白鲤会被你们在玄武门前截下,也难怪吴秀大人胜券在握,原来你们一开始就是冲本宫来的”
这是个局
皇后曾说,以胡家做靠山,只要不是辱没天家威严、违背祖宗礼法,没人能拿她怎么样她的对手也清楚,所以为她准备了一个死局
有人发现皇后在民间寻找与白鲤相像的人时,便猜到皇后要做什么,而后悄然埋下伏笔,只等着今夜图穷匕见
今晚每一步都是皇后自己走进去的,吴秀等人明知白鲤在哪,却还佯装不知的去了景阳宫,一步步搜查到坤宁宫,把每一步都做得扎扎实实,便是有人知道这是他们给皇后设得陷阱,也抓不住把柄
等一切稳妥,薛贵妃这才去仁寿宫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