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
“只可惜,今日放走了此人,定是后患无穷了”
韦孝宽眺望着远处的齐军,忽看向了杨坚
“记住这个人”
“往后.他会是尔等最大的敌人”
杨坚同样看向了远处的齐军
他的脸色肃穆,眼神犀利
长安
晋国公府
国公府占地极大,绿树成荫,四处皆是楼阁庭院,有懒散的文士聚在一起嬉笑,有肃穆的武人正在角抵
甲士急匆匆的走在路上,两旁皆是人
整个国公府内,人山人海,四处皆是喧哗声
宇文护待人宽厚,身边聚集了很多的人,他对这些人格外的重视,经常提拔他们担任重要的职位,对他们也格外的放纵,允许他们犯下任何的罪行
当甲士一路来到了客堂的时候,方才被门口的武士所拦下
禀告之后,便有人领着那甲士走了进去
大堂之内,宇文护坐在上位,宇文护的模样与汉人毫无区别,完全看不出半点鲜卑人的痕迹来,他已不再是年轻时随从征战的模样,腹部微微鼓起,脸上带着宽厚的笑容,在他的侧边,则是坐着一位汉臣
此人留着很长的胡须,标准的名士做派
宇文护开口说道:“崔公啊,这件事,实在不能直接下决定,虽说只是个区区七品的将军,可毕竟是护送使者前来的,若是冒然杀害,那我的母亲,又该如何自处呢?”
“天下人会如何看待我呢?”
宇文护温和的说着,脸色格外坦荡
崔猷看着他,欲言又止
您都连着杀了两个皇帝了,还在意这个??
当然,在宇文护自己的眼里,他是天下闻名的大善人,两位皇帝都是死于疾病,与他没有关系,所有来投奔他的人,他都能提拔重用,对部下宽厚体贴.对宗族亲善友爱,多次拒绝皇帝的赏赐,简直是完美的圣人!!
崔猷说道:“晋公,韦将军向来实在,不会危言耸听,他既说这位七品的将军会成为我们的心腹大患,那绝对不会出错”
“只要安排一次意外,便是失了和气,又能如何呢?”
“我不敢劝晋公无视孝道,只是,天下皆仰仗于您,韦将军敢如此上书,也是知道晋公乃是大周依仗,能明辨是非”
宇文护的眼里闪过一丝喜色,又说道:“韦将军能为我的家事而奔波,我心里很是欣喜,只是,这件事,我问过了诸多部下,他们都说不可行”
崔猷的嘴唇再次抖动了片刻
宇文护笑着说道:“我知道齐国派了使者,却不知道有什么刘桃子,也不知道什么上书.听闻崔公身边有从伪齐投奔而来的亲戚,他们宗族被暴齐所诛,心怀不满,意图下手,那我也拦不住啊.”
崔猷大喜,赶忙起身,朝着宇文护行了礼
“多谢晋公!!”
“谢我什么呢?我什么也不知道啊”
“哈哈哈,晋公说的是,是属下糊涂!!等办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