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牢中送入死祭者的狱卒,也不见得在隔了一年的情况下,进入到死祭之地后,就能精准地找到去年自己摆放过的小金人吧?!”
“这种种细节排列,就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死祭之地,才是你入夜上差的真正地点!”
任也在叙述时,并没有太过激动的情绪体现,只有平静到可怕的沉稳,客观
“刷!”
天薇小姑缓缓起身,脸颊上同样没有激动,惶恐,以及被戳破阴谋的暴怒
她只平静地瞧着侄儿,目光无比温柔,话语很轻地说道:“齐儿,就仅仅凭借着这些生硬的推测,你就要认为,你在这人间的唯一至亲,就是一个卑鄙无耻的阴险小人吗?”
“你是在说,赵密没有窃走你的本源双眼,而是你的姑姑心生贪婪,从而夺取了你的惊天机缘?”
“不……不是吗?!”任也嘴角抽动,声音颤抖地问
“我知道你身处绝境,在这仙宫之中,也看不见一丁点的希望,所以心境崩塌,神魂入魔了”天薇小姑满眼都是心疼,她缓缓抬起手,想要抚摸侄儿的额头,给予温暖的安慰:“姑姑不怪你,也不想与你争辩,只要你能重拾……!”
“唰”
任也见她伸出手掌,便本能地向后闪躲,而后声音颤抖道:“您……您还是不愿意承认吗?”
“这虚妄村中,处处透着人心险恶,你对我的猜忌,不是性格造成的,而是环境……!”天薇小姑轻轻摇头:“齐儿”
“你忽略了自己的一个习惯和细节”任也再次打断她的话:“是气味儿,一种特殊的药香气”
天薇小姑听到这话时,便下意识地怔住
“您有洁癖,即便我们的小破家四处漏风,您也总是把它打理得一尘不染您常年在尹家控火,这丹炉中的各种草药气味非常混杂,有的药材气味浓香,有的则是苦臭无比,常年熏染之下,这会令您的衣衫和身体,常年充斥着一股药匣子的难闻味道”
“您很讨厌这种味道,且在控火之下也学会了一些药理所以,你便特意调制出了一种很清香的香粉,可以遮盖身上这种难闻的气味,就像是某种草木的天然气味”
“原本这股味道是很特别的,也很好闻,若我长时间不和您在一块,是可以瞬间就闻出这种香气的”
“但你我二人常年同住在家中,每日朝夕相处,这令我早都对这种气味熟悉并适应了,就像是一个人,很难闻得到自己身上的气味一样,也从未感觉过有什么特别”
“直到,您带着说书人登上神墓山时,我和小胖一时兴起,便去探查了一下死祭之地,而后在只剩下躯壳的小金人旁,也闻到了这股熟悉的气味”
“我猜测,您同样讨厌那些被金色躯壳囚禁的活死人,他们身上或许也有腐朽、腐臭的气味,所以,你才会用那种香粉遮掩,以至于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