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到了今日”
“这份信念,不是我一个人的奔头,而是每一条野狗的来时路,登天路!”
“黄家小子有没有本源双眼,得没得到旧主传承,这对我而言真的不重要,对我身后的弟子而言,更是有则艰难竞争,无则幸灾乐祸罢了但是他未入四品,也未走过一次离乡路他哪怕手里就只有一个窝窝头,你们也不能抢!!!”
“祖宗有言,若大族无德,群起而伐之!”
吴正风俯视着赵孙两家的数百位高手,双眸冷峻道:“今日,我携门下弟子,燃灯宗族堂,请剑赵孙两族,以证虚妄律法,以护后人前路!”
“拔剑!”
“拔剑!!”
“……!”
两千余名悟道院的先生和弟子,飘浮在苍穹之上,于永夜之下燃灯,喊声如雷,久久不绝
院内,那数百位刚刚还跃跃欲试的赵孙两家子嗣,在见到书院这群野狗、散修,竟能如此心齐,如此抱团时,也不由得心生畏惧,安静无声
“轰!”
就在这时,钱家近千人自天南杀来,领头一位老祖双手托举着一柄圣人帝君的长柄神刀,大喊道:“踏碎宗族堂,迎回我钱家族长!”
后院,钱中阁猛然睁开双眼,缓缓起身
“吱嘎!”
早都等候多时的六爷爷,此刻欠欠儿的自外面推开房门,声音爽朗地拱火道:“咱这活了几百岁,膝下子嗣数百人的老东西,竟能让人一指头戳破额头,取了眉心血?!此乃奇耻大辱啊!”
“你什么脾气我不知道哈……但老夫若遭此凌辱,那老子保证赵家的女眷祖坟,肯定没有一个是衣衫完整的”
他又喝了,气血旺盛至极,且出口就是文章
“走!”
钱中阁没理这个老混蛋,只步伐沉重地向外走去
……
赵家,赵密的悟道庐外
二十余位赵家的族老,以及赵密的岳父杨幻真,此刻皆是聚集在凉亭之中,脸色苍白,且声音焦急地议论着
“完了,这……这书院的散修,掌尺先生,怎么就突然插手此事了?!”杨幻真不可思议道:“不对,一定是有人暗中串联了很久,不然这些乌合之众,绝对不会如此心齐地共同谋事!”
“是啊!先前天字一号悟道院,因为一本稀有的悬棺典籍,还与地字一号悟道院争吵怒骂,甚至是借此由头斗法,大打出手啊!他们怎么就搞到一块去了?!”
“宗族堂之上的提灯之人,足有两千余众啊!完了,这回真的完了……要出大事儿了!”
“……!”
这群赵家的族老,个个修为通天,不可能感知不到宗族堂那边的骤变之景,所以此刻再也没有了淡然的姿态,全都慌得一批
悟道庐内,赵密盘坐在屏风之后,脸色极为淡然,就连呼吸吐纳的频率也始终如一,未曾变过
庐内,檀香缭绕,静谧异常,而屋外却是喊声连天,嘈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