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老爹攒下的钱挥霍,还否定了老爹的大部分新政,买好了士绅清流,皇亲贵胄,到头来,野狗就还是野狗……
今夜,这苍穹之上的星火连成了一片,如星辰之璀璨,压在了赵家的全族之上
那些自以为睿智,自以为通天神法可镇压一切的长老,却也都如同赵翰一般,心里愤慨至极,狂骂野狗不懂感恩,却永远也搞不清楚,今日的局面是如何形成的
大难当头,汇聚在悟道庐外的二十余位赵家族老,却也都心中没了主意,彻底抓瞎了
他不知该如何处理这种局面了,只能在怒骂与忐忑过后,集体走向悟道庐
赵密的岳父杨幻真,本想推开草庐木门,带着大家入内询问,可他双手刚刚碰触到门板时,却又忍不住停了下来
后方二十余人皆是无声相对,神色复杂
不多时,还是一位年纪较轻的族老,弯腰跪地,率先大喊一声:“钱,李,悟道院三方势力,两千余名修道者,正……正在向我赵家合围而来,请……家主明示,此等危局,该如何破之?”
他声音空灵地飘入到了草庐之内,久久不绝
庐内,家主并未给出任何回应
“呼啦啦!”
其余族老,包括杨幻真在内,皆是心情焦急地跪在地上,一同大喊道:“请家主明示”
庐内,赵密幽幽的睁开双眼,沉吟良久后,才话语沉稳的回道:“形势危急,这家中之人本就惶恐不安,尔等族老还流露出一副忐忑之态,不尊礼法的跪我,这岂不是乱上加乱之举吗?”
“收起惊慌之态,我全族共赴一个结果便是”
“都起来吧”
他的声音平稳,低沉,就像是说着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儿
众族老一听这个语气,便也都神色缓和了几分,从地面上狼狈爬起
又等了一小会儿,赵密才再次开口:“我有一面自制的冥器魂幡,需马上送入神墓之中,以解悟道院入局之危除此之外,我还有两封信件,可交由钱中堂,李泰山,秦延庭亲启……”
“诸位族老,请入堂稍候,待我写完书信,你们送出便是”
众人不明赵密的用意,只目光狐疑地对视了一眼,便一窝蜂地走入了悟道庐之中
房门紧闭,一众族老在悟道庐内,细心听着赵密的种种吩咐,而后才面色古怪地一同离去
杨幻真拿着一面无法收入意识空间的魂幡冥器,便第一时间动用了引路符,用最快的速度进入了神墓之中
……
大概不到半刻钟后,苍穹之上,数千神虹涌动,那群造返的野狗,提着灯火,便降临在了赵家大院之外
“当啷!”
钱中阁用圣刀挑着赵翰的人头,砸在了赵家大院的门匾上,而后声如洪钟地喊道:“赵密,今夜外面厮杀一片,而你作为主事之人,竟连露面的勇气都没有吗?!”
“吱嘎!”
就在这时,一位赵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