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道爷听到这话,便立马附和道:“此人确有忠义无双的风采啊!大人,我劝您一句,您还是别为难他了。”
“我为难了吗?”任也斜眼反问。
“大人,我说实话,你刚才的表现确实是有点不开眼了,人家都说得那么明白了,你还磨磨唧唧的像个娘们。”储道爷十分客观地评价了一句。
二人一唱一和,竟把那位年轻光头看呆了,不知道他们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你教训对,我是主官,我不该这么不开眼。”任也竟微微点头附和,并挥手吩咐道:“行了,那就不为难这位师弟了。你如实记录就行了……!”
“好嘞。”储道爷立马抬手一翻,假模假式地唤出纸笔,低头就开始书写了起来。
年轻光头瞬间懵逼,下意识地问道:“你在记什么呢?”
“哦,也没什么。”储道爷头都没抬,只冷冷地回道:“这是我家大人的上差记录,回头要交给寺里看。真一上差第二日,察觉神庭户部财库的入账细则,存在一些出入和疑点,而后准备入库核查,却遭受到牛大人麾下亲卫的阻拦,对方声称……寺内太远,他眼前能看到的只有牛大人。真一主官,觉得对方说得非常对,便决定不查了,还望寺内各路佛陀,自己去闭关猜想,这账目为何存疑。”
年轻的光头听到这段叙述后,脸色唰一下就白了,赶忙阻拦道:“这……这不能这么记吧?”
“请问,我怎么记,也需要牛大人同意吗?”储道爷好奇地问道。
“那倒不是……!”年轻光头立马摆手道:“我也不是说有意刁难两位大人,只不过……!”
“你能不能滚开,站在一个我看不见的地方?!”储道爷直接伸手指了指远处的街角,一字一顿道:“一边口念阿弥陀佛,一边滚……就现在!”
年轻光头登时被骂得脸色涨红,额头青筋暴起。
“怎么,我看你有点不服啊?!”
“没有,绝对没有。”年轻光头咬了咬牙,而后道:“阿弥陀佛……您别记了……阿弥陀佛,小僧现在就滚……!”
话音落,他在权衡利弊后,便带着身旁的三位僧兵,一边念经,一边滚到了街角处。
储道爷见他们离开了之后,才慢悠悠地收起纸笔,而后大声喊道:“站齐了,大喊一千遍‘我爱天昭寺’,踏马的,但凡有一句喊得不清晰,那就是信仰立场有问题……!”
任也全程都没有阻拦储道爷的强势,只背着手,迈着步,直接走到了一片废墟的户部大院内。
他虽坚定不移地认为,自己应该保持低调内敛的行事作风,但心里却很明白,这做人啊,可以和善,但和善中必须带一点锋芒,不能见到什么小卡拉米,都是一副唯唯诺诺的模样。
这真一再怎么说,那也是天昭寺罗汉级别僧人的弟子,且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