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将牛大人作为第一武官的,而后又从各路大军中,抽调了六波僧兵前来助战。而刘维就是接到了伙头军的军令,才率领着一千余位僧兵,来到了北风镇。”
“哦,是这样……!”任也附和着对方的同时,心里对这个伙头军的刘维,也有了基本的了解。
大概又过了一盏茶的工夫,任也才让老张下班休息,并暗示他下月会涨工资。
他并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干到下个月,但在任期内,却是要竭尽可能地给下属许愿,办实事儿,这样一来,名声都是自己的,但麻烦却是后面继任者的。他们若不执行,那下面肯定就骂骂咧咧,工作情绪不高,能踏马摆烂,就绝对不站起来……
老张走后,任也便立马看向了储道爷:“刘维的情况基本了解了,贪财好色,做事儿张狂,而且还不是牛大力的人。我觉得可以恐吓他,吓唬他,拉拢他,一次性搞清楚地下财库那天晚上究竟都发生了什么……!”
储道爷眨了眨睿智的眼眸:“你准备怎么吓唬,怎么拉拢?!”
“他不是好色吗?明天找个好点的窑子院,你亲自去给他送一封请帖,就说我要请他小聚一下。”
“行,我明天早上就去给他送帖子,顺便订窑子院。”储道爷稍作停顿一下,而后又问道:“但这去窑子院请客的花销,咱们怎么解决啊?道爷我今天看了一下行情,这上好的窑子院,价格可都颇为昂贵啊……!”
“你先垫上吧。”任也顺嘴回道。
“啊?!”储道爷不可思议地看着他:“这北风镇的差事是你的,机缘也是你的……道爷我是念及兄弟情,才甘愿陪你身陷险地的。这要拼命也就算了,可搞到最后毛都得不到,还要给你垫钱,这是凭什么啊?”
任也闻言,立马弯腰坐下,脸色郑重地瞧着他;“道爷,我觉得你有的时候是真聪明,但有的时候……你看待问题的角度,却比较愚蠢。”
“何出此言?!”储道爷斜眼问道。
“我就问你一句话,如果咱们两个顺利地游历完这个秘境,并得到了此间的天大机缘,那你要不要跟我分?”任也竖起一根手指,逻辑清晰地说道:“如果你说不用分的话,那好,这以后的所有花销,我保证不会让你再掏一分。”
储道爷仔细思考了三五息后,便搓手道:“都是兄弟啊,那不分机缘的话……岂不是显得很见外。”
“哎,现在是你说的,你要分。那我问你,这得到的机缘平分,那是不是风险也该平分啊?”任也瞧着他,眉头紧皱道:“这就好比兄弟两人做生意,那两人就都得有付出啊。这天道差事是我接的,得到机缘的可能也是我提供的……那你干了什么啊?”
储道爷听到这话,顿时有些呆愣。
“你什么都没干啊,所以……我才会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