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叛变了,那遇到神庭的人,肯定是要当场打死的啊。即便自己没动手,那肯定也是通知天昭寺的光头,直接将其打死啊。”
“哎哟。”王安权十分上火道:“你这蠢娘儿们,什么时候思考问题可以更深入一些呢?!你想啊,那伏龙阁阁主是什么样的脾气秉性?他看着文文静静,像是一副脾气极好的样子,但实际上却是一位眼里不揉沙子,下手极为狠辣的主。并且,这伏龙阁中,那是藏着很多触道级的至高杀手的……他派来的人,被咱们弄死了,那他能善罢甘休吗?!”
“即便我们剃了头,日后躲在天昭寺之中,那都一定会遭受到伏龙阁的至高之人的刺杀。这天下哪有日日防贼的道理啊,即便我们能躲过,但咱家的老人、族亲、孩子能躲过吗?”
“那人肯定不能杀,所以……我便放她走了。”
王安权叹息一声:“只不过,这伏龙阁主的人都出现在了北风镇,那说明此地局势,也将变得更加复杂起来……!”
“啪!”
珠珠夫人照头就是一巴掌:“你这都是什么狗屁之言?!老王啊,你莫要忘了,你已经是降将了,头都剃了。但你今日的做法,与墙头草两面倒之人,又有何区别?若是那密探日后落网了,把你供出来,你又如何能向天昭寺的秃驴解释?!到时候,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你懂个屁啊!”王安权被打得一愣一愣的,一边摸着光头,一边烦躁地解释道:“那人手持伏龙令,就说明对方在伏龙阁的地位不低。而这种密探,是不允许被活捉的,以防止被问魂,所以……那女人若暴露,身陷绝境,则必然会主动求死。退一万步说,即便她被活捉了……我也自有应对之策。”
“更何况,你得多动动脑子。现如今的北风镇,时局如此混乱,你又怎知她就一定是伏龙阁的密探?”
这一句话,直接把珠珠夫人干茫然了,她皱着眉头反问道:“不是你说的,她是伏龙阁的密探吗?而且还拿着伏龙令,这伏龙令还能有假?!”
“我说的,只是表面上的判断,那伏龙令我也感知了,肯定是真的。但伏龙令是真的,不代表拿着此令的人也是真的啊。”王安权逻辑极为严谨道:“若是持令的人,暗中已经被人杀了,而后又有新的人,新的势力,拿着伏龙令,故意来试探我怎么办?!”
“动动你聪明的小脑袋瓜,凡事再三思虑,这准没错的。”
珠珠夫人稍稍思考了一下,登时惊出了一身冷汗:“那若是天昭寺的人杀了持令的人,而后又拿着伏龙令过来试探你……那又该怎么办?你刚才可以故意放走敌人了啊……!”
王安权抬头瞧了她一眼,又指着自己的太阳穴说道:“你啊,你跟我夫妻多年,但我肚子里这些韬略、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