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因为北风镇才被占领不到一个月,天昭寺派来此地的武官,神经都在紧绷着,你看着这城内是祥和一片,但实则暗中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都在盯着你盯着的事儿……你敢动一下,那必然是粉身碎骨的”
虞天歌很耐心地听完王安权的警告,而后才慢悠悠地问道:“你说完了吗?”
“你……你是没听懂我话里的意思吗?”
“是你没听懂你只有去帮助我收集修缮大阵的珍材,你儿子才能活的很好,不然的话……!”虞天歌笑了笑:“就会有人在送来一件你儿子的信物,但这回一定不是养魂玉佩,呵呵……具体是什么,我也很难猜哦”
“……!”王安权气到脸色铁青,急的双拳紧握,并跳脚道:“为了我儿子,我可以配合你,也可以不问你要干什么?但现在就搜集珍材,那绝对就是自寻死路,你既然找我,那就是笃定我对北风镇的了解比别人透彻所以,在这件事而上,你必须听我的”
“你只有两天时间,就两天”虞天歌只淡淡地扔下一句,便转身冲着独栋二楼走去:“我有点累了,要午睡了……!”
“我日尼玛……!”王安权看着这位娘娘闷闷,性格艮啾啾的青年,一时间竟有一种面对莽夫老婆,完全无法沟通的无力感
不多时,虞天歌上了二楼,站在半敞开的木窗旁,双眸明亮地目送着王安权远去
他瞧着对方孤独无助的背影,笑吟吟地呢喃道:“不狠狠地逼你一下,又怎会知道你心中所想呢?”
虞天歌接到的是神庭大皇子的差事,也就是伏龙阁阁主曾向任也提到过的那八人小队,从这一点上来讲,双方算得上是同一阵营的战友,但在具体差事的要求上,却有着些许差别
由于差事细节的不同,并且虞天歌等人也没有任也那样较为特殊的天昭寺身份所以,虞天歌对于北风镇的具体谋划,那都是十分简洁,十分粗暴的比如,任也在进入北风镇之后,选择的是慢慢试探王安权,慢慢捋清线索,从而找到事情关键之处,而后在暗中展开行动……
但虞天歌却觉得,这一步步去试探王安权,那实在是太慢了,且也不见得会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既然如此,那莫不如就简单干脆点,直接绑了王安权的长子,并以此为要挟,这样一来,不管王安权心里到底是啥想法,那他都得为自己做事儿
两点之间,直线最快,而这就是虞天歌的做事儿风格,他在某些事情中,不会去看过程中的跌宕起伏,就只会要一个简答明了的结果
但简单,却不代表没脑子,虞天歌在干这件事儿之前,就已经调查过王安权的为人了,并且知道他爱子如命,心系家人的性格,所以才会执行绑架计划,并且孤身入局,又让外围的七名小队队员,像是赶羊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