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派人绑走的,而是另有凶手的话,那牛大力其实是没有必要隐藏这条破案线索的。因为整个事情与他无关,且现场参与调查的僧兵一定也不少,那他强压这个线索,反而会令自己显得特别奇怪和可疑。再加上陆兆军职很高,这失踪后,也必须要有详尽的案件报告,才可以向天昭寺交代。所以,他故意隐藏线索的代价是很大的,也是有风险的。
毕竟,那个“丿”的起笔,只要是被稍微有点脑子的人看到,都很容易联想到牛大力身上。那他越压着,就会有一种越描越黑的感觉。
所以,任也推断,如果陆兆失踪一案,真的与牛大力无关的话,那他故意隐藏此线索,要么就是自己也联想到了那个“牛”字,并察觉到暗中有人想搞自己,想让天昭寺对自己失去信任,所以心中大怒,便决定暂时压下线索,暗中调查,准备反击;要么就是,他将这个线索已经汇报给了天昭寺,提前做了备案,而后在寺内的许可下,准备抓住真凶的尾巴……
小坏王仔细推测了一番后,心中突然有一种感觉,这看似风平浪静的北风镇,或许马上就要迎来一场狂风暴雨了。因为连陆兆这样位高的武官,都稀里糊涂的“失踪”了,那上面就也没剩下多少人,可以继续置身事外地俯瞰全局了。几股势力的钩心斗角,正面碰撞,可能也马上就快来了……
他跟刘维聊了好一会儿后,便带着储道爷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任也话语简洁道:“最近可以盯一下牛大力,不出意外的话,他要么是会发起血腥反击,要么是处境岌岌可危了……你要重点关注一下他。他如果是全力防御的姿态,那就说明,陆兆是他杀的,巨额星源也肯定是他拿的;如果他针对某一伙人展开了调查,进行了反击,那就说明……他大概率是背锅的,且北风镇还有一伙人,在暗中出招……!”
“这不难,咱们有刘维这个上道的色中恶鬼做奸细,那武僧督管府的一些动作,就瞒不过咱们的眼睛。”储道爷龇牙一笑:“我现在越来越发现,道爷我决定往色鬼身上猛猛砸钱的手段,那简直是神来之笔,天才之作。这个收益真的太大了……!”
任也听到这话一愣:“兄弟,你这是在暗示我,要我这位英明的园区之主,猛猛地往你这个老色鬼身上砸钱吗?”
“兄弟,你要懂得什么是真正的御人之术。你给我吃饱了,那别人再给我什么,我肯定就不稀罕了。”储道爷一针见血道:“猛猛地砸我吧,环肥燕瘦,美得丑的,贫道都不挑……我只是想残忍地磨砺一下自己的心性。”
“有道理。”任也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回头把清凉府勾栏院,那位六十三岁的凡人老鸨给你介绍一下……你和虎哥联手二打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