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荒哭麻老祖之法统,那老怪早已是西荒一地之首脑,关系极广,道行难测
往日听师傅讲起这老怪,言语中也是极为忌惮,嘱咐在外行走,若遇这等老怪,当是能避则避
那蚩神子是这老怪亲传,有得佛门因缘,又大开佛经会,分享妙法,已有佛门广济众生之心,可见非是俗流之物,更不是坐井之蛙,相反是个人物”
小宴中,霖水君收起剑光,沉吟些许,说道:“如今鼠四身陷于蚩神子之手,那人一旦同咱们鹤观作对,必是挟持鼠四,令我等投鼠忌器
不过此事根由全因甲峰杨乾,还有五仙教孟南而起,咱们可诉诸于上府,不必自己费心”
“这如何可以,不是涨他人威风”
接火君瞪着眼反对道
“此议不可”
一直沉默寡言的飞鹄老道出声,他的话掷地有声,在座都安静下来
老道那浊白尸眼看向季明,“这是一个机会,你刚入四境不久,正愁没有机会显耀道行,便同这蚩神子一伙光明正大的约定斗法一场”
“何处?”
季明问道
“小福地”
“不可”
摩崖子惊慌的摆手道:“金童师兄和杨乾师傅泰禾真人的冲突已是人尽皆知,如今冲突已由离朱法师亲自调和,咱们便是占理也不可引导冲突,让小福地成为.”
他没将话说尽,但知道这该听懂的,已经听懂了
“有道理”
飞鹄老道点头说道,随后便不再开口
老道很想榨干小福地最后的那点价值,但先前上府宝阁内,由离朱法师亲自调和的,关于灵虚子和泰禾子的争端,已经让他熄了这个想法
离朱法师不是好相与的,一旦触犯了法师的底线,鹤观无法承受
不过没想到后来杨乾这蠢人不在睡虎地桃岫洞中避难,反而撺掇那蚩神子对上鹤观,这不是自己撞来刀口上
“不必引导”
季明坐在素莲之上,两腿随意放着,他笑着说道:“现在最急切的不是我们,也不是那不知遁逃何方的杨乾,而是我们那位泰禾真人”
温道玉在底下玩味的笑道:“泰禾作为钓龙翁的大弟子,竟然培养出一位要摧毁自家师祖入道之观的徒儿
若是咱们这位泰禾真人有机会能够回返过去,我想他要做的第一件事,那绝不是打压金童师兄,而是先打杀了他这个”贤孝”的好徒儿”
这话引得众人大笑,小宴中重新充满欢快气息
座中,唯独霖水君没有笑,因他还在惦记鼠四安危
他知道鹤观如今的大好局面,全赖于鼠四居中协调之功,便是鼠四乃为妖魔之种,但是他们这样不闻不问,恐怕会惹得鹤观上下寒心
“无需担心”季明明白霖水君心中之忧,说道:“鼠四乃是奉我之命前往百宝山寻缘,他所遭磨难并无性命之危,来日必然安全归来”
霖水君顿时放心了下来,他相信金童的卜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