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都是些不成气候的小妖人
她深知灵虚道兄早已算好这里的一切,心中异常的轻松,将剩下两个伏背公徒弟料理之后,又将窟中一些心有悔意,欲归家中的俗妇给放了出去
在做完这些,才一把火烧了魔窟
不料刚一出窟,便有紫光匝地而落,现出那去而复返,身着紫袍铁冠的道人,正是这落银湖中的散流高人紫珍散人
寿头女未有丝毫慌张,有了先前种种,认为这也在灵虚子的推算之中,于是对着惊疑中的紫珍散人说道:“伏背公的三个孽徒我已料理,法宝也已收缴
我劝你迷途知返,早日回头
须知我灵虚道兄算无遗策,窥你之过往只如掌上观纹一般简单,今日一遭是个印证,也是个警示”
说罢,也不理睬紫珍散人,寿头女一个跺足,化遁而走
紫珍散人面上神色几次变化,在窟下查探一番,取出被蒙昧的铜镜,又将那几个逃逸的妇人找回,一一对照事情的经过,最后叹服的说道:“上苍何薄于我天南散众,竟使太平山再出一位教主人物”
在叹声过后,紫珍散人思索再三,还是去信于伏背公
信中将此事内情告之,望其再三斟酌,至于这援手之事,那便休要再提了
他自己也得潜修蛰伏一阵,观望此子将来的行事作风,好使自己不至于在无意中触了对方霉头,这就是他一直能保存自身的诀窍之一
黎岭
当寨中最后一点存粮耗尽,当争夺水源的竹矛染上同族的鲜血,当孩童的啼哭因虚弱而喑哑,深重的绝望如同藤蔓缠绕住每个人的脖颈
此时关于遥远祖先迁徙的古老歌谣,开始在夜深人静时被低哑地吟唱
同时来自于北边的道人们带着许诺,以及某种高高在上,一如仙神般的怜悯,来到了这片土地上,来到万千村寨中,给予蛮民们一丝的希望
自称州中阴吏的道人们,掐着手诀,摇着拂尘,来向蛮民们宣告:
只要放弃这片被真人降罪的旱土,沿着向北的路径,向着水草丰美之地跋涉,抵达谷禾州的边境,自然会有州中俗世官吏划定土地安置
宣告结束,道人们走了,留下了「避厄符」,也留下话来
只有一寨蛮民全部下定决议,再筑坛焚符,才会有人过来接引
迁徙的念头如同鬼火一般,在濒临崩溃的村寨中幽幽燃起,有人反对,也有人赞同,寨子里炸开了锅一样,但是背弃祖灵的恐惧似乎更甚于饥渴
年老的头人张着一嘴的死皮,四处宣扬他粗浅而直白的智慧—北边道人的话,可比山里的水还滑!祖先的骨头埋在这里,我们的魂也得留在这里
五仙教中,教中的子弟已经放弃无意义的讨论
以一地之天灾作为武器,这种层次的斗法,他们只是下面被影响的人而已,与其浪费时间讨论,不如探寻仙老们的想法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