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断猎取年轻漂亮的女人才是他的本性
而我并没有在这方面犯错
无论是秦红菱还是杨梅曹梦圆,都是过去的情感纠葛,具有一定的不可逆性
姚阎可以骂我风流、多情,但不能说我始乱终弃、滥情
清官难断家务事,这件事连姚雪都默认了,姚阎再气也没有办法,那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让他只能认命
再加上其他的利益纠葛,以及多方面的考量,他慢慢妥协也就在情理之中了
姚阎的妥协自然是皆大欢喜,但我也没有沾沾自喜
相反,我对他和姚雪还生出了极大的愧疚
至于以后,我的重心肯定是以家庭为主了
把这个庞杂而又复杂的家庭维持好,为二代和三代的孩子打下坚实的家族基础,便是我余生的奋斗目标了
第一趟远门我去了黑省的佳市,出席了大豹的庭审会
大豹的伤在昆城第一医院得到控制后,便转到佳市了
转走的时候,我还在重症监护室里,因此,我们虽然在同一个医院共处了大半月,但其实并没有见面
等我的伤情得到一定恢复的时候,大豹的案子又处于提审阶段
当然,我如果动用关系的话,也能见到他人
但完全没有必要,加上身体欠佳,便一直拖到了九月初
这次的庭审是终审,一同庭审的还有其他人
最终,大豹因组织黑社会罪、故意伤害罪、恐吓、非法经营罪等罪名,被判了八年零十个月
按理说他犯的这些事,就算判无期也说的过去
但在营救方正的事情上,他的立功表现为他争取了很大的优势
再加上我在暗中不停的提供援助,才争取到了这个判罚
庭审结束,大豹被押走的时候,我双目噙泪的大声喊道,“豹哥,等你啊!”
大豹回头看了我一眼,脸上的笑容明媚而又灿烂
从佳市离开后,我并没有回岛城,而是直接去了港城
在墓园里,我跟雷哥还有曹龙小郎老牙等人说了很久很久
嘴里的烟灭了再点,脸上的泪干了又流
人越大越怀旧,加上刚经历了一场生死,我有太多的话想跟雷哥他们说了
一直待到月亮高升我才离开,接着去粤城看望了阿荷
在阿荷那里待了两晚一天,然后回了岛城一趟
处理完一些事情后,于九月中旬,我打着出差的幌子去了广阳
由于曹梦圆也在那里,然后我就多待了几天
在广阳的七八天里,我有五晚是跟杨梅一块睡的
这五晚......唉!
不能说,说多了都是泪
反正种子是种下了,至于能不能发芽生根,那就看杨梅的地肥不肥了
曹梦圆的预产期在十月底,到时在哪生还没有确定下来
杨梅的意思让她留在广阳,而曹梦圆想回粤城,秦红菱也亲自打来了电话,想让她去昆城
曹梦圆能有今天的待遇,跟她早年的付出不无关系
我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