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人员,虽然也有人权,但监狱里面有医疗条件能够支持他维持很好的生命体征,必然不会让他出院到医院里
抢救过来以后,医生给的建议是可以继续待在里面
姜吟深吸一口气,心都揪紧了,想要去看一看父亲的情况,想要和父亲聊一聊,究竟是谁把这些消息给传递进去的?
可在监狱门口,姜吟被硬生生的拦了下来,不让她进去
姜吟冷着眼:“我父亲三番两次的犯病,我身为女儿难道不应该进去看一下吗?倘若我父亲的情况不好,我要把他接出去到外面的医院看病”
“姜小姐,我们也有我们的规矩,请你不要让我们为难”
她咬了咬,想硬冲,进不去
谢宴洲得知消息,紧赶慢赶的过来,拉住了她的手:“跟我走”
姜吟被拉着,紧紧的皱眉,一步三回头的看着监狱里面,最终还是跟着他上了车
与其同时
傅云川刚下车,就看到了谢宴洲牵着姜吟走的场面
男人微微的拧了拧眉,迈过去的步伐也顿住,黑眸沉冷,他有些烦躁,从兜里面掏出了一支香烟,叼在嘴角,微微的点燃
张秘书有些看不下去,站在旁边开口:“怎么太太总是跟这些男人走的近,傅总,你不过去吗?”
“我去做什么?强行把她带走?”傅云川冷笑了一声:“到时激烈反抗,又情绪激动昏了过去”
这样的情况,他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上一回姜吟昏过去的那一瞬间,他的脑子空白了一下
他不喜欢那样的感觉,不喜欢一切不可控的感受
他向来条理清晰,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而不是像那样空白的手足无措
傅云川深吸一口烟,拉开车门后座,上了车,声音冰冷冷的:“后续几天工作上有什么安排?”
张秘书如实把所有的行程都报告了一遍
“都推掉”
张秘书微微的愣了一下,看着他:“可是马上就要年底了,公司都在赶业务进度,老爷子那边又盯着紧,如果您这个时候不作为的话,怕是有些……”
“我说都推掉,给我买一趟今晚出国的机票”
国外那边有一场金融会议,国内的市场几乎已经饱和,需要把战场拓展到国外去
并非一切不作为
但张秘书的反应却是:“是要去桑小姐那边待几天吗?”
傅云川冷眼看他:“你这工作能力,我是该思考换一个秘书”
张秘书被这么一点,浑身颤了一下,立马就反应了过来:“我知道了”
毕竟最近他们傅总在私事上的处理比较多
说起要出国,他自然认为是要去看桑小姐,桑小姐才走,傅总就要追着去
他在心里面还感慨了一把,傅总真是情根深重……
车上
姜吟脸色不好看,忧虑父亲身体状况
谢宴洲看着姜吟:“我知道你现在担忧你父亲的身体状况,我已经让里面的人去查了,你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