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等他，或是睡着了，或是欣喜地朝他扑过来。
他怔怔地收回视线，“陈姨，今晚你回去休息。”
男人的嗓音轻淡。
似乎有些哽咽。
陈姨微微的皱眉，也没有多问，大雪天的，自己打车回去了。
傅云川迈步上楼，到卧室。
她最爱待的，就是卧室的梳妆台，总坐在那儿捣弄她的瓶瓶罐罐。
他垂眸，眼角灼热，湿润，热烫的。
傅云川深呼吸，抬眼看着窗外越发大的鹅毛大雪，结束了吗，姜吟。
姜吟在十二点，准时的踏入了房间的大门。
她眉眼和发丝间，都沾染着风雪。
傅云川坐在沙发上看她，茶几上放着离婚协议。
他给姜吟倒了热茶。
她没有喝，坐在傅云川的对面，直切主题，想拿起离婚协议签字，却被傅云川按了下去。
姜吟拧着眉梢抬眸看他。
傅云川眼神深深地凝视她的小脸，清冷，沉静，又漠然。
他喉结滚动，“你铁了心要和我离婚，是真的因为喜欢了别的男人，还是因为桑禾。”
姜吟深吸一口气，移开自己的视线，扯唇笑了笑：“这个问题对你而言，重要吗？”
傅云川看着她，似乎一定要知道这个答案。
空气凝滞了
“不因为任何，只因为你一次一次消磨我对你的喜欢和爱，我累了。”
“最不能原谅的，还是桑禾，是吗？”傅云川拧着眉梢看她：“如果是她，那……”
“傅云川，我不在乎。”姜吟打断他。
傅云川语气微微顿了顿，浑身都跟着僵了僵。
姜吟声音冷淡的继续道：“我不喜欢你了，你的一切都和我无关，我们是来谈离婚的，我不想听到别的。”
他从兜里掏出香烟，点火的时候，似乎因为手不稳，点了好几次。
他起身走到一旁，眼神望着窗外的雪色，烟吸入肺腑，却是钻心的疼。
“离婚协议，看看吧。”傅云川背着她开口：“同意，就签字。”
姜吟看着他的背影，微微地拧眉，心底又有些好笑。
带来无尽伤害的是他，如今要离婚，一副快要碎了的样子，还是他，演什么戏呢？
她翻看离婚协议，了然条款。
他竟然会分她一半的财产。
“我不想要这些。”姜吟看他的背影：“我只想要父亲的医院。”
傅云川转身，嘴角叼着香烟，烟雾迷蒙了他的表情：“姜吟，你想要这些，你去和我父亲谈，你父亲的一切医院、公司，从不在我手上。”
姜吟深吸一口气，“你的公司，我不要，干脆点，十亿现金，四套别墅。”
傅云川微微地拧眉。
骤然讥诮的扯唇：“你这是一点儿牵扯都不想跟我有？”
断得这样一干二净，以后连公司的业务都不想牵扯。
“好。”傅云川狠狠地吸了一口烟，把条款改动，重新打印。
书房，他拿起桌面的钢笔，迅速地签下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