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他究竟在想什么,也不知道他此刻是什么情绪
只是那张脸上的神情无比的落寞
他笑了笑,整个人往沙发后靠了去,像一团烂泥一样在沙发上
他微微的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声音沙哑至极,“那其实我活着也没有什么意义”
姜吟看他
他或许已经偏执到了一个病态的地步
对她的占有欲
那或许根本就不是爱,姜吟现在觉得他应该看的是心理医生
姜吟拿着退烧贴起身,想要给他贴上
刚才被他拉入怀中,他身上的体温非常烫
傅云川推开她
“你还管我的死活做什么?我死了,你不是应该更高兴吗?”
傅云川看她,“这样你就自由了,也不用求着我跟你离婚,也不用求着让我放过你”
“傅云川,我可以理解为你现在是在用死亡威胁我吗?”姜吟看着他,眼神平静,“不过没关系,我也用死亡威胁过你”
“那个时候或许你是在意我的,我跳下江你也能跳下来救我,在那样的情况之下,我们很有可能都回不来你不计后果,我不要命,你也不要命”
那个风雪交加的夜晚,长江大桥上的场景历历在目
现在有时候姜吟都会梦到那场景,然后惊醒
醒来时候发现自己满头都是汗
这是她唯一能感受他爱自己的表现
他愿意为了救她而不要命
“这样就算我们两个人不相欠了”姜吟看他:“你不想要命,我也不拦着你”
她把退烧贴扔给了傅云川,“药你爱吃不吃”
姜吟说完这话以后转身就要离开,在转身的那一刹那,手腕被男人紧紧的握住了
姜吟回头看他
他坐起身,“抱歉,我不该这样”
姜吟给傅云川贴上了退烧贴,也喂他吃了退烧的药
男人吃过药以后就在床上沉沉的睡了,过去这些天来他太累了
所以沾床就睡,不管身体有多难受
姜吟站在床边,静静的盯着他的这一张脸
不知道看了有多长时间,她才缓缓的移开了自己的视线
她想,六年来,她真的不了解他
他们之间从未交过心
不知不觉时间就来到了后半夜
房间的门被人从外面敲响
姜吟在沙发上睡着,听到了敲门声,立马起身去开门
陈韵静看她,脸上神色担心,“云川没有什么事情吧?我过来看一看他,他的身体状况,我很担心,你是医生,你觉得他有可能是什么病?”
“我就他这么一个儿子,他的脾气却犟得很,他不想去医院看的话,我们谁也劝不了,你帮我多劝一劝他……”
姜吟:“我虽然是医生,但我还是建议他的病情应该去医院检查过后再说”
陈韵静看她,眼神带着祈求,“所以我想求你帮我帮我带他去医院看一看,好吗?我这辈子就这么一个儿子,你知道孩子对当妈的有多重要,他可能不在意我,也不在意这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