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吉在他出来之后,便又去院子外头守着了
谢清崖自嘲:“本也算不上什么误会,当初原本就是为了追我,父亲和兄长才去了那地方,中了别人的陷阱”
梅雪征皱眉:“可若不是那些盔甲有异,以南安王和惊风的本事,不可能自陷其中,无反击之力!”
谢清崖眸光微暗,双手又紧握起来
梅雪征知他又想起了当年,心中一叹,忙岔开话题:“长宁现在还是这样?就没个能治的大夫吗?”
谢清崖摇头,声音有些哑:“喝了许多药也不见好”
梅雪征叹了口气:“母亲那边一直在给长宁找大夫,待有了消息,我就让人立刻送过来”
谢清崖抬头看他:“多谢的话,我就不说了,你让姨母小心些”
梅雪征笑道:“放心吧”
梅雪征走后,谢清崖也见到了那道圣旨,邓姑姑亲自送过来的
邓姑姑是跟着母亲的老人了
母亲走后,她就跟孙管家,分管内外两院的事物
对于换了个王妃,邓姑姑倒是很高兴
“老奴一直觉得萧家那姑娘的性子太躁了一些,为人又太骄矜,不是个好相与的,先前还担心着现在好了,嘉顺长公主那可是闻名京都的贵女,端庄贤淑”
邓姑姑哪里知道那其中关键,只觉得他娶了个温柔贤淑的妻子,日后总不至于一天一吵了
谢清崖也懒得多说,任邓姑姑心花怒放下去折腾
等她走后
谢清崖才打开那道圣旨看了起来
旨意上那些吹嘘什么佳偶天成的字眼,他是一字未看,只看了眼后面的落款
一个谢清崖,一个徐端宜,男左女右,正放在一处
谢清崖的视线在徐端宜那个名字上,多停留了一瞬
但也只是一瞬,很快谢清崖便随手把圣旨抛到了一旁,未去理会了
……
谢清崖与徐端宜被赐婚的事,很快就传遍了京都的大街小巷,就连朝中百官也都有所耳闻
起初,众人都以为这事是假的
但翌日早朝,少帝刘协亲自说了此事……这事原是萧宝珠想退婚,又跟柳寻先有了首尾,但话自然不能这么说
不仅不能这么说,还得赞许昭裕太后
因此便拿了钦天监来说话
只说钦天监算出来,发现萧家女娘和南安王的命数相冲,实乃大凶之相,昭裕太后感念南安王府功德,特把嘉顺长公主嫁予南安王为妻
在朝做官的,都不是傻子,任谁都不会相信这命数之说
何况萧宝珠和那探花郎柳寻平日见面,从不避着人,萧宝珠又屡次当众扬言,说自己绝不会嫁给南安王
但知晓是一回事,能不能说,便又是另一回事了
相较昨日早朝时言之厉厉的景象,今日早朝实在祥和,再无人说萧家和昭裕太后一句不是
毕竟以嘉顺长公主的名声,她入南安王府,也称得上是下嫁了
因此今日早朝,全是在赞颂昭裕太后此举的
待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