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背后,又藏着什么样的含义
她亦不敢猜
她于斗篷之下,无声合握住手中暖炉
“是”
她轻声应道
一片哗然
在场之人,看向她的目光皆含着不敢置信,张口欲言,却又不知道能说什么
原先的喧哗已经寻不见了,安静的,只剩下那呼啸着吹过耳畔的风声
徐端宜却还有话要说
有些话,她想说,已经很久了
她想到先前谢清崖被众人围堵谩骂的场景,便心疼不已
曾几何时,他是那么的受人看重爱戴
他路过之地,谁看见他,不得笑着喊他一声“谢小将军”
不管他如今变成什么样,他都不该被如此对待
“我知诸位看重我,但嘉顺不过一小女子,实在不堪诸位这般看重”
众人一听这话,只当她自谦,刚要说话
便听徐端宜话锋一转,接着说道:“诸位觉得南安王配不上我,我却觉得是我配不上王爷”
“我所做之事,不过是些布粥施衣的小事”
“这些事,许多人都会做,都能做”
“可王爷十四上战场、十六封将,所行之事,皆是大事,冀州边镇是我大夏要塞,每年不知有多少鞑子外族进犯,想要攻入我们大夏”
“王爷沙场征战,手中救过的人,足有成千上万之数”
“如今如何,都不能抹灭否认他曾经的功绩和付出,诸位更不该因为我去羞辱王爷”
原本想说话的那些人,此刻双唇嗫嚅,竟是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徐端宜亦未再出言
这是她第一次出面维护谢清崖,却并非她第一次想这么做
曾几何时,许多次宴会,她见那些人议论谢清崖如今行事如何不堪,甚至有不少与宝珠不睦之人,借此羞辱她
她每每想出言,却终是碍于身份,不可说
如今倒是终于能说了
可她能对旁人侃侃而谈,却不知该如何面对谢清崖
他的视线依旧落在她的身上
她能感觉到
却不知这其中隐含着几分猜忌和怀疑
风太大
吹落了两旁的积雪
雪花纷纷扬扬,随风飘落,也有不少落在了徐端宜的身上
时雨怕她着凉,一边替她拍落身上的飞雪,一边轻声与她说道:“主子,我们该回去了”
“嗯”
徐端宜应了一声,却未立刻离开
她重新转过身,面向谢清崖说道:“我还有事,便不打扰王爷了”
徐端宜说完,又朝谢清崖欠了欠身
而后又与身后众人,欠身告辞,这才由时雨扶着离开
不过未过多久,时雨又回来了一趟
她是一脸不情愿的样子,把那手炉递给了谢清崖身边的女子,然后硬邦邦说道:“我家主子说了,天寒地冻,姑娘莫着凉了!”
那姑娘无端拿了个鎏金手炉,下意识的,先朝谢清崖看去
可谢清崖此时还看着马车的方向
只是槅窗已经挡住,车帘也已经落下,他已看不到她的身影
时雨走之前,还是满心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