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代价,就是本来“金光闪闪”、“一尘不染”的圣山大祭司,将因此变得污秽不堪,臭不可闻
“圣山一脉”积攒了不知多少代人的声望,将在这一过程中消耗巨大,甚至有可能由正变负
或许是这自残一刀捅得太深,超出了承受极限,从出现到离开,修娜都只能亦步亦趋的跟在他身侧,既做不了多余的动作,也无法开口说话,全程安分得不像话
耿煊也只能从她的情绪变化,窥见她心中的波澜
圣山大祭司如此抉择,却赢得了耿煊发自内心的敬重
他甚至将哈克、白玛、蒙托等人引荐给他,让他们配合他的行动
将这几件事处置完毕之后,“黑风军”上下,乃至玄幽二州全境,从临沆河而居的沙民水寨,到苦寒的北境部落,都开始如巨大机械上的齿轮一般运转起来
耿煊本人,却反倒是再度清闲起来
那些变得越来越繁杂,越来越琐碎的庶务,他都不再过问
连定期听取简报这一流程,都被他主动省了
……
在耿煊的要求下,原本在“咽喉水道”以东,原“水门军”营地,可轻易沟通两州的驻地,往东北方向迁移了近六百里
因为水源问题,大量兵马分散驻扎在周边四五处沙民聚落之内
耿煊之所以忽然这么“折腾”一下,不是这些沙民聚落有什么特别
特别处,在附近的荒野之中
……
一行人穿行在茫茫荒野之中
在前领路的张少和伸手劈开身前一大丛低矮灌木,极目远眺,看着远处缓缓起伏的荒野,忽地精神一震,道:“应该就在前面!”
说着,他便已纵身掠出,当先朝远处荒野掠去
跟在他身后众人,一边紧随在他身后,一边好奇张望
在他们眼中,千篇一律的荒野,并没有看出任何不同
不过,即便如此,这些人最多也就彼此相视一眼,目光交流一下,并不会多说什么
倒是不紧不慢的跟随着人群的耿煊,原本左右移动的目光,逐渐凝定在某个方向
周围荒野,如同大地生了皮肤病一般,稀疏的杂草东一块西一块,偶尔有低矮的灌木丛,也是发育不良
缓缓起伏的地面,随处可见大块裸露的、散碎的石块
而就在他目光凝定的方向,乍看去,与别处也并没有明显不同
可随着快速接近,一行人行到一处地势低凹处,终于有越来越多的人看出了此处与别处的不同
前方,岩石裸露的大地在缓缓下陷
这种下陷,很和缓,一点都不剧烈,从高空俯瞰,就像是个极浅、极大的盘碟
在大地下陷的最低处,也是这“大地盘碟”的中心,仿佛盛放的菜肴一般,有方方正正的巨石垒砌而成的三层高台
这三层高台,并不壮观
岩缝之中,还有稀疏的杂草杂树在顽强的生长着
若不细看,甚至会忽略其存在
不过,在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