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就想着能把中医学好就行了,西医我是没精力去学”
韦国豪听到这两人的发言,感觉像是看怪物似的,这两人比方言也没差多少吧?
这就谦虚起来了?
这时候方言岔开话题,对着韦国豪问道:
“韦大夫,你在越南那边行医多年,有没有遇到什么疑难杂症?就是那种非常难非常少见的病?”
“怎么没有?可多了!”韦国豪说道
“那您说说!”方言笑着对他讲道
这话一开头,韦国豪发现李正吉,萧承志甚至是方言的两个徒弟都朝着他看了过来,这感觉好像刚才方言和西医讲话时候的感觉
韦国豪顿时感觉自己受到了重视,他吃了一口馒头,然后说道:
“那是四年前年吧……”
“那会儿越南刚过雨季,天潮得能拧出水来有个华侨,大概五十来岁,被家里人带着来找我,说自己得了个‘怪病’,每天早上醒来,浑身的皮肤都发紧,像被什么东西裹着似的,手指头弯都弯不了,得用热水泡半个钟头才能慢慢舒展开”
他顿了顿,手指无意识地比划着:
“我一开始以为是风湿,给他把了脉,脉象沉迟,舌苔白腻,看着像是寒湿痹症,就开了独活寄生汤,让他熬着喝结果喝了半个月,半点用没有,反而更严重了,后来他不光早上发紧,中午要是在太阳底下晒一会儿,皮肤就会发红,一按一个坑,像肿了似的,可过俩小时又自己消了”
李正吉皱起眉头:“又发紧又红肿,还能自己消?这倒不像普通的风湿,会不会是皮痹?”
“我也怀疑过皮痹!”韦国豪点头,语气里带着点懊恼,“皮痹是‘气血痹阻,肌肤失养’,我给加了当归、川芎,想通气血,结果还是没用那老乡后来不敢晒太阳,也不敢碰凉水,一碰凉水,皮肤就会起一层小疹子,痒得钻心,抓破了还会流黄水,可奇怪的是,流出来的黄水干了之后,皮肤又会恢复正常,一点疤痕都没有”
萧承志听得惊讶:
“又怕热又怕冷,还起疹子流黄水?这症状也太杂了?”
韦国豪叹了口气:
“可不是嘛!我后来又给他换了好几个方子,从桂枝汤到麻黄附子细辛汤,都试过,半点效果没有那老乡最后没办法,说要回国内治病,他走了之后就没了消息,不知道最后怎么样了”
“所以,最后还是没治好?”李正吉问道
韦国豪点头:
“那肯定嘛,这些乱七八糟的病遇到了,治不好也正常……”
他说完,其余几个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方言
这位可是百分百治愈率的,换做他肯定不一样了
方言两口吃完馒头,然后说道:
“都看我干啥?”
“人家韦大夫在分享自己的医案……”
韦国豪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这个没治好,不算是什么经验”
“今天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