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也不得幸免,在那任谷主失踪前,他以秘法将生蛊送回,一同回来的还有一道执念”
秦朗说着,用手敲了敲药王鼎的鼎身,而其内的生蛊也再次被惊醒,它有些不情不愿的飘了起来
小师妹看着那枚生蛊,恍惚间产生了一些错觉,她仿佛看到某些菌丝一样的东西蔓延,钻到了在场之人的身体里
但再眨眼,却什么也没有看见
与此同时,一道模糊且支离破碎的执念出现在在场之人的心里
【如果有圣树就好了】
【如果有圣树,就能救更多人】
【哪怕是一颗种子也好】
【如果生蛊和圣树一起.】
有许许多多的如果,但最后都化为了乌有
秦朗打了个响指,那萦绕在诸位心中的执念也顷刻间化为乌有,生蛊又重新沉到了药王鼎鼎底
“好在婆婆大义凌天,才有此机会了却这当年的先辈夙愿”秦朗对婆婆笑了笑,随后恭敬的施了一礼
“那这就是.”小师妹看了看身边银色圣树的幼苗,又看了看秦朗
秦朗,“嗯,这就是结果,生蛊将大部分力量给了种子,催生出了这颗新的圣树幼苗”
一直在安安静静旁听的牢狄这时出言道
“所以秦谷主您天天琢磨我们的圣树,是受了那生蛊的影响?”
怎料秦朗闻言却摇了摇头,他光明正大的说道,“我是蛊主又不是蛊一儿,怎会轻易受其影响
“我收集保护各种灵植神木,窥探你们的圣树等行为,全出自我的本心
“是我想这么干,因为与人斗其乐无穷”
狄卓玛拉有些无语,她一时间觉得这人是又正直又不要脸
看着秦朗那阳光开朗的笑容,她忽然有些明白为什么婆婆会这么嫌弃秦先生了
‘嗯,回家后得把那防火防盗防秦朗的牌子重新挂起来’
在银色的圣树幼苗扎根在中洲腹地的第二天,张泽跟着他的踢门团来到了这里
看着那区区百米来高的树苗,张泽哇了一声,随后他将两手伸向背后,准备做单腿蹲起
看到张泽的动作,反应过来他要干什么的小师妹立刻扑了过来
她一个滑铲放倒张泽,把他压制在地
但还是晚了,这棵圣树幼苗已经听到了张泽的小声哔哔,开始向粉色转变
好在安雅婆婆也在,在张泽被小师妹硬控住的时候,她把这棵不知张泽险恶,懵懵懂懂的圣树幼苗劝了回来
粉色变回了银色
还是银色好点
张泽,“粉的多好……”
小师妹,“好个蛋!”
……
之后倒是无事发生,在做了最后的检查后,张泽带着他无敌的队友沿着圣树幼苗的根须,向地海之下潜去
无色的光包围住了众人,在地海中撑出一片净土
张泽回忆着从小和尚那得来的记忆,慢慢辨认着方向,躲避那些时不时出现的‘涡流’与‘暗涌’
因为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的缘故,张泽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