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撞了过来
她抱着张泽的胳膊,用头一下又一下执拗的撞着,一边撞着一边流泪
“为什么当初要丢下我们,为什么.”
“你到底去了哪里,为什么现在才回来?”
苏拉的埋怨其实多少有些没有道理,毕竟张泽他是人皇,而不是鹿皇
按道理来讲,他把苏拉的先祖带到这里后,就已经完成了任务
只是有些时候,道理很难讲清,尤其是在这片如今被神君阴霾笼罩的大地之上
自从神君降临后,圣土的历史再次变得支离破碎,很多东西都在火中化为了灰烬
幸存下来的反抗者从灰烬中捡拾遗骸,拼凑出原本属于他们的历史,并寻找着反抗神君的办法
在这个过程中,他们如同置身于黑暗的森林
无法交流,因为分不清谁是朋友,谁又是已经臣服于神君的敌人
无法传承,因为总有来自白玉京的恶意,碾碎他们刚刚握紧的拳头
他们失去的愈来愈多,历史变成了只能藏在诗歌中口耳相传的传说
但随着时间的流逝,人皇的的称谓却变得愈发闪耀,成了某种精神图腾般的符号
人皇会回来,人皇会带领他们赶走神君,让圣土重回自由
无论真假,所有仍在反抗的村落和部族都在心中如此坚信
就因为这个虚无缥缈,甚至很可能只是他们这些遗民自己杜撰出的传说,他们坚持到了现在
当苏拉他们部落机缘巧合之下,挖出深埋地底的石碑,又发现那石碑和突然出现的方形的猪产生反应后,他们便又为自己编制了一个新的故事
一个有些不切实际的,关于反抗,关于自由的故事
他们会靠着庇护者和石碑找到人皇,然后重新夺回属于他们的力量,最后打上白玉京
就和梦一样
所以当这个梦真的成真,人皇出现在他面前后,苏拉那从懂事起便积郁在心中的压抑终于彻底爆发开来
然而即便如此,她此时仍然在害怕
害怕这又是一场白玉京的骗局
害怕自己在抬头时,会看到一位身穿彩衣,面无表情的仙人,害怕他问自己,“小友,你到底在期待什么?”
害怕人皇其实对他们并不感兴趣,只是来看一眼,随后就会再次消失
害怕这圣土的一切,包括神君在内其实都是人皇计划的一部分
但这些事都没有发生
那位牵着狗、抱着猪、身后跟着个蓝蘑菇的人皇,只是将手放在了自己的头上,然后轻轻的怕了拍,并说了一句话
“放心,神君必死”
听到这话,苏拉哭着,哭着哭着又笑了起来
至于苏拉的爷爷,他心中的积郁更甚,只是他毕竟已经一把年纪,去搂着人皇的胳膊哭这种事,实在是干不出来
所以,他转头看向正坐在自己鹿背上的小地仙儿,开口道
“按我,用最大力”
虽然不懂这老头是啥意思,但本着客户第一的原则,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