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张泽笑了一下,随后伸手按在那黏黏糊糊的白玉京之上。
如同虎皮辣椒荡起双桨,胡辣汤泛起波涛,随着腐姬的触碰,黏黏糊糊的白玉京开始了更剧烈的翻涌。
天枢城。
一位新晋的白衣揉了揉眼睛,强打着精神,将注意力重新放在了手中的药捻上。
这几天她休息的很差,甚至可以说是完全没有休息,因为每到夜晚打坐调息时,她就会听到自己房间的地下响起一阵忽远忽近的哨音。
而在那哨音中,还伴随着一些诡异的歌声。
唱的都是些,春日啊,光芒,同行,悲伤,你不要走之类的东西。
虽然声音很小,但却魔音穿脑,让她根本没法集中精神,几次险些炸掉自己的脑袋。
不过最令她在意的,还是这歌声里时不时会夹杂着一个熟悉的声音。
一位彩衣的声音。
那位彩衣是她所憧憬的前辈。
虽然已经有不止一人告诫过她,不管穿白衣还是黑衣,下仆永远是下仆,但她还是在心中幻想着,幻想着自己也有披上彩衣,走在前辈身边的那天。
然而此时这种憧憬却开始发生了动摇,因为她在前辈的歌声中还听到了一些更加邪门的东西。
比如,代表京京消灭你。
比如,你的吉他怎么没有声音?贝斯是什么东西?
比如,你也是猫娘,我们贴贴,不要怕,让我摸摸,为了纯白友谊吧!
这位白衣无法想象,自己所憧憬的前辈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那花俏的彩衣也无法掩盖的冰冷气质,那看自己如看垃圾一般的无情眼神,全都幻灭了。
前辈好像变成了猫娘。
白衣忍着呕吐,将最后一点草药碾碎成粉,随后她起身扶着墙向屋外走去。
她准备上报这个异常,最好能彻查此事。
哪怕这样会毁了前辈,她也在所不惜。
前辈只能是霸道冷面彩衣仙君,绝对不能是柔情猫娘。
只是,当她走出那黑暗逼仄的小屋后,她却愣在当场。
不仅是她,所有人,天枢城,甚至整个圣土的所有生灵都在抬头仰望着天空。
此时白玉京已经变成了另一个模样,它不再苍白,不再冰冷。
它烧了起来。
空寂数万年的余烬被点燃,神君的居所外燃起了熊熊大火。
白衣不自觉的伸手,感受着她从未感受过的温暖,一个熟悉且陌生的词出现在她的脑海中。
那是她被外派出白玉京时,从那些圣土部族口中听得的词汇。
他们说,天空中真正应该挂着的,不该是那狗屁白玉京。
而应该是太阳。
张泽睁开了眼睛,打量起周围陌生的环境。
熟悉且陌生。
陌生是因为他没来过这里,而熟悉则是因为他看过这里的图片或者说是影像。
在他前方不远处,有一座名为白玉京的城市屹立在大地之上。
眯眼细看,还可看到有如鱼线般的垂丝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