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们两个也就是年轻气盛,真想要撑起门面来,还希望前辈能够助一臂之力”
“气不盛还叫年轻人吗?”许长寿淡淡道
“不过……我见过的年轻人不少,比你们狂的也大有人在”
“年轻人,不知天高地厚没关系,可若是连自己的斤两都不知道,那就离死不远了”
此言一出,祭剑堂内,众人纷纷动容,心中升起各样的思绪来
“诸位的来意,我已经知道了”许长寿话锋一转,忽然道
“丹元法会,乃是西江道门的大事,诸位盛情相邀,还容我考虑一二”
话音落下,众人相视一眼,难怪都说这许长寿是个老滑头,今日,各大宗门的代表共聚一堂,他居然又打起太极来
“许前辈,我麻姑山诚心邀请前辈出山,如果……”
就在此时,曲喆开口了,他被沈明蝉,张凡接连抢了风头,眼下终于抓住了机会,便要开出麻姑山的条件
“前辈不用考虑了”
忽然,张凡声音响起,将曲喆话语打断
“今天……在这祭剑堂内,没有人会开口相邀,至少在前辈拒绝我们之前是这样”张凡神色平静道
此言一出,众人纷纷皱起了眉头
“年轻人,你比我想象的还要狂妄,还要气盛”
许长寿眸光一挑,似有深意地看向张凡
“前辈不是说了吗?不气盛,还叫年轻人吗?”
许长寿闻言,笑了:“你的意思是,仅凭你们两人,便能让这堂内各宗传人,各派弟子闭嘴?”
此言一出,堂内的气氛明显变得紧张起来
许长寿的话语彻底挑动了众人的情绪
能够让沈明蝉忌惮三分,这个赵解玄或许有些能耐,可如果说仅凭这两个人,就不将他们所有人放在眼中,那确实是狂妄的没边了
“前辈说笑了”张无名咧着嘴,开口道
“他一个人就够了”
祭剑堂内,鸦雀无声,众人仿佛没有听明白张无名话里的意思
紧接着,众人面色变了,就连庄雨眠都不由露出了狐疑的神色
唯有沈明蝉神色平静,默默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恃强凌弱不算本事”张凡摇头轻语,否定了张无名的论调
“他……他什么意思?我们这么多人……凌弱?谁弱?凌谁?”
“忍不了了,这两人一唱一和是在故意羞辱我们吗?”
“太踏马狂了,狂的没边了,这个叫做赵解玄的到底是哪冒出来的?”
张凡的一句自嘲,比起张无名的解释,火力更强,彻底将众人的情绪点燃了
曲喆的眼中泛着寒光,就连庄雨眠都有些跃跃欲试
唯有沈明蝉,依旧不语,默默站在了后面
“前辈刚刚有句话说的不错”张凡仿佛没有看见众人的反应,继续道
“什么?”
“年轻人可以不知天高地厚,可如果连自己的斤两都不知道,那就离死不远了”张凡话语一顿,忽然道
“前辈可以来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