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之辈,应该很快便要消息了”许明城淡淡道
“等着吧”
“是!”
许引鹤,许引灯相视一眼,纷纷点了点头
……
夜更深了
许九枝回到家中,月亮都已经打起了瞌睡,躲进了云里
“女孩子家,不要成天不着家”
刚刚打开灯,一阵威严的声音便在客厅内响起
许九枝刚刚脱了高跟鞋,抬头便见一位中年男子坐在沙发上,双臂斑白,正直勾勾地盯着她
“爸”
许九枝换了拖鞋,悄美的脸蛋露出一抹笑意,乖巧地走了过去
“今天跟朋友在一起,多聊了两句”
“又是朋友,你什么时候能陪陪你爸?”许樵生不满道
“陪呢陪呢,现在不就在陪爸爸嘛”
许九枝再也没有了平日飒爽干练的模样,像极了乖巧的小棉袄
“明天你弟弟就回来了,你去接一下吧”
“爸,他都多大了,还要我接?就是你把他惯坏了,才像现在高不成,低不就”许九枝不满道
“谁让我们三房人丁单薄,就这么个男丁?”许樵生叹息道
“虽说时代不同了,可是许家的规矩你也知道,日后三房还是得交给你弟弟”
说到这里,许樵生脸上却是一片愁云
许家三房也不知是走了什么背运,确实是一代不如一代
许樵生本身也就大士境界,潜力耗尽,甚至还如二房的小辈,许引鹤
至于他唯一的儿子许九流,那更是麻绳提豆腐,提不起来啊
遥想当年,许家那位三姑奶奶出嫁时是何等风光?将大房和二房都比了下去,有人说,就是许文君一人耗尽了三房的气运,才会如此,一代不如一代
“小姑奶奶的忌日快到了,九流回来是为了……”许九枝忽然想了起来
她只知道,爷爷,还有那位未曾见过的二爷爷,年轻的时候都极其疼爱自己那唯一的妹妹
只不过,那位小姑奶奶死的早
正因如此,每年那位小姑奶奶的忌日,三房的子孙都要回来祭拜
“这些日子不要去打扰你爷爷”许樵生低声道
每年许文君忌日的前后,许玄霄的心情都不太好,过去了这么多年,总是如此
“我知道的”
许文君压低了声音,下意识看向楼上
角落处的房间内,昏暗一片,唯有微弱的光亮着
“青山意气峥嵘似为我妩媚生”
“早春催华发,遍地桃花在,不见故人来……”
古董般的留声机内,唱片缓缓转动,发出咿咿呀呀的戏曲唱腔
藤椅上,一位苍老的身影靠在那里,昏黄微弱的灯光下,他的怀中似乎抱着一张相片,上面是一个明媚的少女
那老者双目似闭还睁,那游离的眸光全都落在了那张相片上,每年这时候,他的记忆便总是不自觉地回到那一夜
推开院门,浓烈的血气扑面而来,婴孩的啼哭声仿佛死亡的哀鸣
天上响着雷,便如同他胸中的怒火,在沸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