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凤鸣虽然在江南省任上犯了一些错，但并不影响他在江南省任上所做的工作
因此，他是届满退休，而不是提前退居二线
这是上面对他工作的肯定
左开宇挂断与薛凤鸣的电话后，他想了想，还是决定先联系马万楼
这一次，马万楼接了电话
“开宇同志，有事情吗？”马万楼明知故问
而左开宇也回答说：“马秘书长，确实有事情”
“我想见一见楚书记”
听到这话，马万楼说：“你先别着急，耐心一些，楚书记这几天很忙的，他有时候见你的时候，我会联系你”
“好了，就这样”
左开宇忙说：“马秘书长，是我要见楚书记……”
然而，马万楼已经挂断了电话
左开宇盯着手中的手机，摇了摇头
他知道，马万楼太着急挂断电话了
若是不着急，他能听出最后这句话的意思，是他左开宇要见楚孟中，而不是他左开宇等着楚孟中的召见
这两者是有本质区别的
左开宇要见楚孟中，是主动申请，是有工作进行汇报
而左开宇等着被楚孟中召见，则是楚孟中有事找左开宇
而马万楼没听完左开宇最后一句话，他下意识的认为，是左开宇等楚孟中召见等得不耐烦了，所以才打了这个电话
但其实，左开宇是另有事情
“行吧……”
“见不到楚书记，那我只能越级汇报工作了”
“规矩确实不能轻易打破，但是在为人民服务这个大前提下，打破规矩是好事”
左开宇拨打了一个他早就烂熟于心的电话号码
程未阳的私人号码
电话许久后才接通
“开宇，许久没有联系了吧？”
“今天突然给我打电话，肯定是有事情吧？”
程未阳的声音带着一丝磁性，有着长者的慈祥与和蔼，但语调里，并不缺少威严与厚重
左开宇回答说：“程总，我就是您手掌心中的猢狲，连撒尿的事情都瞒不过您”
程未阳哈哈一笑：“你少贫嘴”
“到西秦工作有几个月了吧，怎么样，不比西海的工作简单吧？”
“我想，是更难”
“不过，难一点好，你现在的工作越难，你将来处理更大的事情，更多的事情，更难的事情，你会更得心应手”
“世上没有天才，只有天天努力的人才”
“经验，是通向成功的最好台阶”
左开宇说：“程总，这才短短一分钟，我便又学到许多宝贵知识，除您之外，再没人能让我在一分钟内醍醐灌顶”
程未阳又强调：“让你少贫嘴”
“算了，说正事，你这样贫下去，耽误我工作”
左开宇嘻嘻一笑：“好，说正事”
“是这样的，程总，我到西秦省工作时，薛书记联系过我”
“他说，江南省是全国经济强省，而西秦省是西部经济不太发达的省份，他作为经济强省的省委书记，理应有经济强省的担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