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顾程提出来的”
“顾程？”周淮墨撇了眼虞遥，似笑非笑，“为什么顾程要提这个建议？”
许聪无奈的笑了笑：“我得家里存了些好东西，顾程的老板知道，所以想看看，我就想着也该让它们见见光，顾程提出来的时候，我就同意了，当时也没多想”
周淮墨在电脑上敲下顾程两个字，加粗
“还有呢？参与的其他人”周淮墨继续问
许聪愣了下，眉头皱起来
“其他人……当时参与举办这次展览会的人，大多数都死在这次爆炸中了，我只是比较幸运，出来接电话，才幸免于难，还有……”
许聪突然顿了顿，睁大了眼睛，看向周淮墨
“那个青花工作室的秦慧慧”
虞遥心尖微颤，疑惑的看向许聪
这次连周淮墨看向许聪的目光都带上了疑惑
“秦慧慧？”
“是的”许聪肯定的点头，“其实当初为这些文物做修复工作，我找的是秦慧慧，秦桧来看了两天，借口有事情，又介绍了她的同事过来，那个人好像是叫……”
“虞遥？”周淮墨问
“对”许聪激动的点头，“就是虞遥，这丫头的手艺不错，我也就没说什么，让她接受了秦慧慧的工作”
周淮墨顿了顿，点头：“我明白了，许先生，你们说说话，我在外面等你们”
“好”
周淮墨走了，温如意这才能够和许聪说说体己的话
温如意说起虞遥，满脸骄傲
“我们女儿现在自己开了店，可厉害了，我那天去看了，生意还不错”
许聪诧异的看向虞遥，眼里带着关心；“思思，你辛苦了”
虞遥还没从方才许聪说的消息中回过神来，浅笑着点头
“不辛苦，爸，等你出来，就带着妈去游山玩水，赚钱的事情交给我就行了”
许聪失笑，欣慰的点头
“好好，我们的乖女儿长大了”
温如意也跟着笑
两人许久未见，免不了多说了些话，直到时间到了，许聪被带走
虞遥和温如意走出探监室，周淮墨在门口等着
见到两人出来，周淮墨指着大门的方向
“走吧”
虞遥心不在焉的跟着周淮墨走出拘留所大门
出了大门，周淮墨要送虞遥和温如意回去
将两人送到家门口，虞遥让温如意先上楼，然后看向周淮墨
“周律师，我们聊聊？”
周淮墨看了她一眼，从车上下来，走到虞遥面前
“你想聊什么？”
虞遥拧眉，撇了眼身后，温如意已经上楼，早看不见身影了
她低声叹气，拽住周淮墨的衣袖，将人拉得距离楼道远了些，这才开口
“你要去调查秦慧慧是吧？”
周淮墨挑眉，并没有否认
虞遥拧眉，沉默了片刻，才坚定的看向周淮墨，态度诚恳
“如果你要去找秦慧慧，麻烦你带上我”
“带上你？”周淮墨冷笑，眼里带着几分嘲讽，“你不知道秦慧慧有多